一句话,逗笑了陆与和其他人,齐秋差点气死,你听不懂,你问个屁啊!
林戈看着齐秋笑着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是我还是我哥,或许对于你们这些盗墓贼来说,有风水学,有星象学,有秘术,有我们不了解的另一个层面的这个世界。”
“但是对于雇佣兵来说。”
林戈指了指陆与:“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个层面的雇佣兵来说。”
“你,一点都不了解雇佣兵。”
齐秋似乎被林戈的话说的愣在了原地,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陆与抱着咪咪,看着齐秋,不悲不喜的说道:“齐秋。”
齐秋看向了陆与。
就听到陆与说道:“很多年前,我并不是七杀命格。”
齐秋瞪大了眼睛,林戈没有再说话,而吴邪他们都竖起了耳朵。
陆与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
“我从小只有母亲,我的母亲,在我八岁的时候去世了。”
“我成了孤儿,不想要去孤儿院,所以我跑了。”
陆与微微垂眸看着怀里的咪咪:“半年多以后,我被拐卖了。”
“但不是卖到国内,而是一条去东南亚的渔船上。”
陆与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公海上,偷渡船,一个九岁的孩子,能做什么呢?”
陆与挑了挑眉说道:“按照你们的奇门八算来推算的话,应该能算到,我那时候,大概就是你们说的大气运者吧。”
“可是大气运者,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你无法用奇门八算解释不是吗?”
“当年我到了缅甸后,因为我听话,所以我被一个蛇头看中了,带在身边。”
“他亲手教我杀人,告诉我,要么我死,要么那些人死。”
陆与微微一笑:“一百个人,有老人,有小孩子,有男人,有女人。”
“而我,是唯一一个活着爬出来的。”
这段故事,别说吴邪他们,就连林戈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修长的身影,那个帅气非凡的陆与,嘴角带着一抹淡笑:“说实话,那段时间,是我过的最糟糕的生活。”
“也是最简单的生活。”
齐秋低低的呢喃:“简...单....”
“是啊。”
陆与笑了:“每天只要杀了那些人,自己活下来,就有吃的,还不够简单吗?”
陆与缓缓上前,站在了齐秋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问他:“你知道,一个九岁的孩子,要怎么做才能在一百个人里,还是力量不一的一百人里,活下来吗?”
齐秋下意识的摇头,看着陆与那双眸子,他不明白。
他觉得,如果是他,他活不下来的。
九岁的孩子,再厉害,也不可能有成年人的力量大。
更何况是激发了求生本能的成年人,还那么多个。
陆与轻笑一声:“很简单,只要你够狠,够冷血,不要把自己当成人类,要把自己当成一个毫无思想和理念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