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里亚克说,他本来以为,他是那个引导尤里的人。”
“这让他有一种成就感。”
“可是尤里开始研究苯教开始,他们出现了分歧。”
“尤里自从跟他一起在西藏献祭后,回到了俄罗斯,就变了,开始更加疯狂的研究苯教。”
“可同样的,尤里的精力就这么多,研究起来,自然很多地方,就顾不上别里亚克了。”
“别里亚克说,他不甘心,因为没有尤里的帮助,没有尤里的钱,他会死的,最重要的是,他再也找不到曾经那种成就感了。”
“尤里变得越来越忽视他,别里亚克就在这时候,遇到了一个中国人,那个人告诉他,有一种术数,可以让这个人在人类的眼中消失或出现。”
“就比如,可以用意念,将自己投射在某个地方,并且旁边不会有人发现,那不是自己。”
吴邪他们都皱起了眉头。
林戈的视线看向了陆与,陆与微微摇头。
齐秋还在不急不缓的说着:“但是那个人有一个要求,就是要那幢房子。”
“所以别里亚克最终骗尤里买下了那里,住了进去。”
“可是尤里住进去后,发现了一些东西,所以别里亚克和尤里的关系更加的僵硬了。”
“那你呢?”
解雨臣一针见血的问道:“这个故事中,你在做什么?”
齐秋微微抬眸,温柔的一笑:“我?我当然是在上学啊。”
“之后呢?”
吴邪这会干脆当故事听了,齐秋看了一眼他说道:“之后,别里亚克用各种方式,骗尤里,献祭自己,孕育什么黑暗神女。”
“实际上,那只是致幻剂。”
“尤里是自杀的。”
“而我,本来应该死在别里亚克在俄罗斯东正教里摆放那个风水局的过程中。”
吴邪皱眉看着齐秋:“所以,你是自愿的。”
齐秋笑而不语,王月半有点无语:“你图什么啊?”
齐秋笑了出来,忽然侧头看向了陆与:“因为我在最后算到,我要是这么做的话,能见到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人。”
“当我算到这里的时候,我那颗早就压制到极致的心,忽然就开始剧烈的跳动了。”
“我想见见陆与。”
“见一见这个连我爹都害怕的男人。”
“见一见这个九门内部人人都噤口不言的男人。”
“更是想见见,陆爷到底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整个张家都乖乖听话。”
吴邪不理解的问道:“你图什么啊??”
齐秋摊了摊手说道:“吴邪,你不懂,对于风水先生来说,所有的术数,都是有迹可循的。”
“而陆与这个人,却始终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齐秋的眼底缓缓升起了一抹耀眼的光亮:“没有一个风水先生,会不想知道,陆爷到底是怎么做到,逃脱他本来既定的命运。”
“要知道,逆天改命,不是谁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