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即知听到动静后,抬手盖了盖被子,只露着一双腿。
他闭着眼睛,嗓音略带低沉:“很难受吗?”
“不难受,不难受。”褚忌谄媚似的,还不忘挪了挪地方,想凑近张即知。
老婆身上的味道都在吸引着自己。
“哦,那就好,我还想着难受就松开你,既然这样,我关灯了。”
“啪。”
灯关了。
褚忌脸色都拉下来了。
他幽怨的望着天花板,可恶的符文咒术,又是吃不到小知老婆的一天。
为了哄人,褚忌忍住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张即知睁眼时,褚忌还趴在床尾睡觉,一张睡颜格外的淡然温和。
这样的神态才像神。
脸上落下一个带有温度的手,手指顺着他的五官轮廓在描绘。
褚忌睫毛颤动,懒懒的打个哈欠,“你终于醒了,给我打开手铐,一晚上已经过去了。”
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张即知半蹲在他身侧,轻轻拍一下他的侧脸,“才罚了一晚上,感觉不够你长记性。”
“你想罚几个晚上?”
“一周。”
“一周?!”褚忌脑子都清醒了,“一周不行,我只能接受一个晚上。”
张即知自顾自的起身穿衣服:
“由不得你。”
“你嚣张什么?”褚忌想起身,但由于锁的位置太低,他只能弯着腰,“我是认为自己输理了才让着你,你不能这么得寸进尺。”
张即知的视线扫向他,不语。
这是什么眼神?
褚忌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招,哭的很假:
“你把我晾在这一晚上,冷的我都要发抖了。”
“我好可怜,你不能这么对我,张即知,你摸着自己的心,它到底还会不会为我跳动?”
“会为你跳动,但不是今天。”
回答的很冷漠。
“小知老婆,你看看我的手腕,都磨红了,好痛。”褚忌开始撒娇。
张即知垂眼去看,手腕白的像鬼,一点犯红的迹象都没有,他面无表情道:
“昨晚跑出去找狐狸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会怎么罚你。”
褚忌当然想过,自己老婆的惩罚跟奖励差不多,他每次都能反客为主。
但这次多了个符文的限制,张即知可以随时命令他做任何事,他反客为主那招也行不通。
眼看着张即知洗漱好,还吃了早饭。
褚忌瘫坐在床尾盯着他,“大白天的也不能松开我吗?”
张即知这才走过来,将银色手铐打开,然后重新放进抽屉,“你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去常昭哥那边。”
褚忌没了束缚,一手捞过张即知的腰身往后带。
然后顺手就去拉开抽屉,准备把这个万恶之源给丢出去。
张即知却出声提醒,“把它丢了没用,我随时可以命令你把手铐找回来。”
“好好好……”
褚忌疑似没招了,他合上了抽屉,转身去卷自己的头发丝去了。
张即知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工作机弹出一条消息。
「8号:左哥的伤恢复的还可以,不过,我还没告诉他关于山羊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