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即知往后靠着沙发喘气,他用手掩着被咬了一口的唇瓣,“你这是什么意思?”
褚忌缓过神,咧嘴就笑,他扶着沙发坐起身,整个瘫在沙发上,“我担心了好久,老婆。”
“嗯?”
张即知不懂。
褚忌微微侧身,撩开了睡衣,他露出背脊,那上面布满了符文。
和当初从左远岱身体内拿出来的骨头一致。
褚忌:
“猎杀羊头人的时候,我也觉得有点不好玩,对方很不抗揍,把左远岱坑成这样的恶鬼,竟然这样不堪一击。”
“后来别墅外面的阵法启动,被你截停,所以,这召唤术的使用者,就成了你。”
“很幸运,是你可以随时召唤我。”
张即知轻吐一口气,也放松下来,“我以为你又瞒着我做了危险的事情。”
“确实挺危险的,老婆,你说若是魏兆成功对我的肉身做了手脚,他下达的第一个命令会是什么?”褚忌转眸看向他,神态很认真。
“杀了我。”
张即知回答的都没犹豫。
这几次的阴招,全被他一个人给化解了,魏兆背地里不得恨死他。
褚忌眼眸微闪,“我若是杀了你……”
他中途顿了一下,语调认真,“我绝不独活。”
“你也没活着。”张即知寡着一张脸评价。
褚忌是个死的,从一开始就是。
他连人的体温都没有。
张即知起身,准备去拿什么东西。
坐在沙发上的鬼神大人见他不解风情,就开始反问,“你就不感动吗?别总破坏氛围好吗。”
“破坏氛围…”张即知顿住脚步,将这四个字又轻声念了一遍。
他抬手拉开抽屉,拿出一副防身用的银色的手铐。
褚忌余光看到后挑眉,这是干什么?惩罚自己?
他自愿将双手呈上,态度认真,“要打要罚,都由你,下次绝不瞒你。”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张即知将手铐扣上他的手腕,还用力拽了一下。
褚忌配合起身,嘴角的笑都要压不住了,“下次嘛,下次一定。”
嬉皮笑脸。
张即知反手将他拴在床尾。
褚忌晃了晃手铐,发现自己只能蹲在床尾的侧边,他抬眸望着已经坐在床上的人,明知故问:
“小知,你什么意思?”
张即知旁若无人的解自己衣服的扣子,然后淡淡道,“罚你,今晚不许上床。”
他像小狗一样被拴在了床尾。
眼睁睁看着张即知脱干净了,也不盖被子,故意露着,硬撩。
褚忌眼神都在放光,他不自觉的想起身,双指准备打响指逃脱,然后好好陪老婆做游戏。
张即知垂眸看着他,“褚忌,不许弄坏。”
这是的命令。
夜色漫长............
超级漫长......
好漫长...
褚忌瘫坐在床尾,瞟了一眼床上的春色,咽咽唾沫,移开视线,低头看不争气的自己。
嘴上小声嘀咕给自己听:“你这么兴奋干什么?人家睡的正香呢,还下了死命令,褚忌啊褚忌,下次再不记性,就是这种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