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那头红毛染成黑的,我怀疑是它压着你智商了。”褚忌开启人身攻击模式。
“你是在骂我吗?”
弛焱脚步加快跟上褚忌,自己是哪个思维没跟上又被褚忌给嫌弃了。
何清浅就光明正大的靠在迟术身上,在拐角处大手往下,掐了一下,松开,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在前面。
迟术只能捂着屁股蛋在原地无能狂怒。
最后破防大骂,“何清浅,你个有病的疯狗!”
他骂的也没错,何清浅会咬人的,还专挑看不到的位置。
“你们不是和好了吗?”祝绛一秒出警,眼神盯着他们看,刚刚还揽着肩头下楼,怎么刚一转头就骂上了。
何清浅耸肩,装弱者:
“他骂我,我都没还嘴,我特别想跟他好。”
“但他...好像不想跟我好。”
迟术一副老实人被逼疯的样子,他真是气笑了,半晌都没反驳出个一二。
就指着何清浅,放狠话,“行,你行!”
今晚能摸上他的床,算何清浅牛批!
大师姐刚出门听到这个张口就劝,“他想跟你好,你就跟他好呗。”
“......”迟术。
有点不敢回答。
褚忌回头看着,问身侧的弛焱,“你看懂了吗?”
“懂了啊。”
弛三火信誓旦旦。
后方不远,关山泽从沙发的位置回眸。
褚忌又问:“懂什么了?”
“他们之间的矛盾还真不小,回头我得好好帮忙调解一下。”弛焱摸着下巴回应,好似已经在考虑找他们私聊。
“漂亮!”褚忌。
没招了兄弟,真的没招了。
关山泽嘴角轻勾,轻轻摇头继续看向电脑屏幕,真是个热心肠的好哥哥。
杨述真还在研究昨晚张即知带回来的铃铛,一个针对恶鬼的法器。
就连邪修大全都没记载。
褚忌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撕开一包饼干,往嘴里放,“嚼嚼...研究的怎么样?”
“能改,但需要时间。”杨述真抬眼,“这里面加了一层术法,我还真没见过,很新奇的招数,受益匪浅。”
大家各自在沙发落座,何清浅放着空位不坐,硬是拎把椅子坐迟术身旁,闹归闹,还是要挨着坐。
迟术瞪他一眼,烦人。
祝绛将一份文件投放在前面的显示屏上,“这是今天一早洛邑分部搜查到的全部资料,确定有个神秘的组织在饲养恶鬼,只是内部的资料都被提前带走,留下的东西不多。”
张即知穿好外套出现,他刚过来,所有人都盯着他看。
他在褚忌身旁落座,“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弛焱还挪了一下位置,特意靠近小知。
以前开始的时候,都是他们坐一起的。
【三火为什么不挨着关少爷坐,好笨。】
褚忌差点笑出声来,他老婆真不是善茬。
“洛邑的位置暴露,他们迅速撤退,说明还有其他位置,但是华夏太大了,现在的情况还是只能碰运气。”祝绛。
“现在的组织设备没办法进行精准定位吗?”
何清浅单手撑着脸,姿态松弛。
“不能,对了,还有个坏消息。”祝绛开口补充,“因为前几天的大雨,很多地方的电路受到影响,造成了大面积停电,雨虽然已经停了,现在外面的天气依旧不好。”
接下来还有连续几日的阴天。
迟术:“听你们说,这个组织背后的人就是褚忌要找的长生者?”
“他叫魏兆。”褚忌主动起身讲述,还拿出一张魏兆的正脸照片。
那是一个青年男人,穿着一身西装,寸头三角眼,五官硬朗,从面相上看就是个狠人。
“很多世之前跟我是同一个年代的人,魏家当时是名门正派,道术当属第一,一向以清流自居,可惜,后代除了这个魏兆有点天赋,其余的不值一提。”
褚忌不和别人谈论这种遥远的往事,对于他来讲,过去很久的东西都没有意义。
“当时正派之士围剿褚家,其中魏兆就是领头人,也是他提出,把邪修的帽子扣到我头上,这样方便杀我。”
“也是怪我,天赋太高遭人嫉妒。”褚忌顺便夸一嘴自己。
在场诸位沉默的望着他,没人打趣。
“不过我也没吃亏,还追着杀了好几世,想起来就去捣乱,上次投胎畜生道后我也玩够了,后续没管,他就是从那个时候活了将近三百年。”
“早知道,就把人扣在地府,不让他投胎了。”
何清浅琢磨着,“也就是说,他是你的仇人?”
褚忌点头,完全正确。
【要亲手把他弄死,把尸体丢给野狗,魂魄打散,让他死透。】
张即知寡淡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但阴暗心底开始思考该怎么杀人,招数狠毒。
褚忌对上他的视线,微微蹙眉。
后者对视后,神色缓和。
【褚忌真好看。】
乖乖,思维跨度可真大。
“祝姐,我们接到人了。”外面黛婼喊了一声,她是跑着进来的,“左哥情况有点不好,我和小悬没办法把人带进来。”
褚庄悬也在后方大喘气,“车子到了,人,快死了。”
“什么?!”
弛焱距离门的位置最近,他起身就往外走。
昨晚是他联系的左远岱,那家伙说完成任务今早就能赶回来。
黛婼和小悬觉得屋里无聊,就派两个小孩去外面接人了。
左远岱硬撑着开车到了安全区的入口,现在正趴在方向盘上,唇瓣惨白,眼神都有些恍惚。
弛焱拉开了车门,然后看到了左远岱身后的痕迹,被利器划开了那身特制的制服,伤口深的能看到骨头。
血液还在顺着往下流,手指都在身侧忍不住的颤抖。
“我靠!你这是遇上什么东西了?”弛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左远岱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还好。
在意识断掉之前,他又回到了这里。
弛焱把人给背进去的,还一直担心会碰到伤口,零点禁区的医生随时待命,很快进行治疗与包扎。
主治医生推门出来,“情况不太好,伤口还在冒黑气,就算缝合,后期的愈合也会很费力。”
这是阴气入体,在不断的腐蚀伤口。
黛婼从人群中露出脑袋,举手,“我是巫师,我有医师资格证书,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