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过他的脉,身体上没有任何问题,这个影响应该只是暂时的。”褚忌将声音放轻,怕会吵醒小知。
“你刚刚在里面没告诉他?”
祝绛掀眸,只能看到褚忌后脑勺撅起的卷毛。
小知心无遮拦的,这能任由他发展?
褚忌到底存在怎样的变态私心?
开着车的褚忌一脸正经,“就算告诉他,他也控制不了内心的想法,我会想办法,让你们都听不到。”
“什么意思,你想自己听?”
祝绛反应的那叫一个快,又想起小知刚刚的内心话,她彻底无语住了。
“我老婆的心声,当然我自己听,这么好的事能轮得到你们?真是的。”褚忌还挺嘚瑟的,说话时余光还看一眼身旁睡着的老婆。
睡着都这么可爱。
祝绛选择直接闭上眼,“随你,我不想知道你的怪癖。”
褚忌挑眉,内心想想就兴奋,一向保守且性子淡的小知趣味性百分之九十。
现如今的心声,简直在他的爽点上跳舞,趣味性百分百。
这就是小知透明的灵魂吗?
爱死了。
张即知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地下城卧室,反正一睁眼,褚忌就睡在自己身边。
桌上的表显示着时间,早上七点。
【又被他碰到大腿了。】
【若是碰一下,褚忌会醒吗?】
褚忌本来想小憩一下,听到这道声音,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兴奋的更明显了。
张即知耳根微红,腰身往后缩,想躲开一点。
【有点热。】
一只大手按住他的背脊,嗓音沙哑,“一大早的,你想做什么?”
“是你太兴奋了。”
小知抿唇,心跳还在持续加速。
【他好喜欢我的身体。】
褚忌掀眸,嘴角往上翘,意识到笑意后,他又往下疯狂压嘴角,正经道,“我看你也挺兴奋的,收一收,先做点正事。”
【到底谁在抵着谁?】
“哦。”
心里在反驳,嘴上却回答的这么乖,这张脸可真有迷惑性。
褚忌在昨晚回来的时候就翻过邪修大全了,透明的灵魂是体质受到外界影响的结果。
可以使用术法将灵魂遮挡,这样心声就会完全消失。
可是我们神明大人捧着书,连表情都没有变的问了一句,“能不能不完全遮挡,我想自己听。”
「???」
邪修大全在封页面宕机了一会儿,过了几秒之后才显示出几行字来。
「只要您提出来问题,就有解决的方案,这就是邪修大全存在的意义,不断在歪门邪道上突破自己。」
于是,邪修大全突破了自身,给鬼神大人献计。
并且提醒鬼神。
「这些都只是暂时的,依照他的体质,很快就能排出这些杂质。」
褚忌连话都没回,他就是要过个瘾。
地上画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法阵,带着金色的淡光,褚忌眼神示意他,让他站在中央。
张即知有点奇怪,“是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但毕竟被溅了一脸脏血,我帮你添福。”
褚忌笑着随口扯了个由头。
【好敷衍的话术,算了,他高兴就好。】
张即知配合的抬脚走了进去。
褚忌挑眉,打了个响指,金色的阵法开始转动,那透明的灵魂在被蔓延出来的香火气慢慢充盈,直到准确的留下一个缺口。
阵法消散,落了一地的金色淡光,像散落的星光一样。
张即知不明所以,他抬手嗅了嗅味道,满身的香火气。
【这是...和褚忌身上一样的味道,好香。】
褚忌眉眼弯弯,“去洗漱吧,我出去等你。”
张即知乖巧点头。
褚忌刚推开门,贴着门的弛焱一头栽了进去,差点摔个狗啃泥,他扶着门框,讪笑。
其后何清浅摆手打招呼,“早上好~,听祝姐说你俩被阴了,我们特意来关心关心。”
迟术歪头往里面看,这也没听到小知随时随地的讲话啊。
“来晚了。”褚忌眼尾往上翘着,表情嘚瑟。
听到动静的小知还特意探出个脑袋,他点头朝各位示意一下,然后继续刷牙。
没动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弛焱拉着褚忌往外走,压着声音询问,“不是透明的灵魂吗,你这么快就解决了?我还没听过小知对我的真实想法。”
“对啊褚忌,你也太小气了点。”何清浅附和。
大家刚听说这个消息就过来听墙角,结果一句都没听到。
那毁三观的话能让他们都听到?
“省省吧,若是听到他骂你们,你们不得回去哭。”褚忌话锋一转,“特别是你,弛三火。”
小知之前就一直挂嘴上,说要当面问问他和关少爷的进度。
弛焱嘁了一声,“小知这么乖,才不会骂人。”
“会骂人也是你教的。”何清浅替三火补充。
三火疯狂点头,那肯定是褚忌给教坏了,小知那么有礼貌的孩子,打着灯笼都难找。
“行行,他没素质也是我教的,你们这群人对我意见才是最大的吧?”褚忌无语至极。
“怎么会呢。”迟术还趁机装了个好人,“反正我对你没意见。”
褚忌欣赏的看他一眼,终于有个讲道理的人。
何清浅一把揽住了迟术的脖颈,往自己怀里带,“趁机表什么忠心,你要学会合群啊。”
迟术懵了,下意识就要推开他。
何清浅轻笑,小声在他耳边道,“你若是推开我,就是心虚,普通兄弟抱一下也没什么吧。”
是迟术自己说暂时不公开的。
他只能把这口气给咽下去,反应过大确实可疑,再说,外面的祝姐还在一直盯着他们的关系。
揽着就揽着吧。
“弛三火,有空多跟人家迟术学学。”褚忌视线落在何清浅的手上,多自然的拥抱,竟无一人怀疑。
“学什么?”
弛焱也看了过去,他抓抓后脑勺,完全没明白。
迟术被盯的心底发毛,心虚,但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