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立场让她离开？又以什么名义带她走？</p>
玖姝见他半晌不语，只是望着自己，便依着礼节，对他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先生再见。”</p>
普珠并未立刻回话，他的目光随着玖姝行礼的动作微微低垂。</p>
直到那两道身影即将离开，他才仿佛从一场大梦中惊醒，声音中泄露出一丝涩意： “……再会。” 他最终只是这般回道。</p>
然而，当那抹倩影彻底消失在眼前，普珠才发现，自己稳如磐石的手，竟在方才那一刹那，失手碰倒了身旁那杯早已凉透的清茶。</p>
离开湖心亭，走在寂静的山路上，唐俪辞脸上的淡然渐渐褪去。</p>
他想起普珠怀中那片衣料，又想起玖姝为他倒的那杯茶，心中那股妒意又隐隐升腾。</p>
大多数的时候，唐俪辞还是披着他从方舟身上学到的儒雅随和的壳，但在玖姝面前，他时常控制不了自己，于是他停下脚步，将玖姝拉近身前。</p>
“阿俪？”玖姝疑惑地抬头。</p>
他没有回答，清冷的气息中带着强势，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然后低下头，温热的唇覆上了她柔软的唇瓣。</p>
玖姝懵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p>
她只觉得脸颊发热，身体软软的使不上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p>
唐俪辞原本只是带着占有意味的触碰，却在触及那份柔软与生涩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p>
他加深了这个吻，辗转吮吸，直到感觉怀中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才勉强松开。</p>
一获自由，玖姝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微微张开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白皙的脸颊早已染上大片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p>
她没有明白刚才他为什么这样做，只觉得心跳快得厉害，唇上还残留着被用力碾过的触感，舌头也有些痛。</p>
这似乎和平时被顺毛、被投喂、被抱抱的感觉不太一样。</p>
但具体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阿俪总是会做一些她不太理解的事，不过最终都会让她很舒服，还帮她解决所有麻烦。</p>
那么，这次大概……也没什么关系？反正阿俪是不会伤害她的。</p>
唐俪辞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心头那股因普珠而起的烦躁才稍稍平息。</p>
回去的路上，他们顺道逛了逛夜市。</p>
两人嘴唇都还带着些许红肿，唐俪辞心情明显好了许多，而玖姝却还在想着普珠说他“时日无多”的话，心里对那个害人不浅的柳眼，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p>
明明在梦里的周睇楼里，他看着格外阳光开朗，怎么会变成这样。</p>
“纸鸢，要不要玩？”</p>
唐俪辞在一个小摊前停下，拿起一个做得活灵活现的猫咪纸鸢，递到玖姝面前，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