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氛围太暧昧,也太危险,季妙棠浑身紧绷,连呼x1都放轻了。
“妙棠,”季观澜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你今天,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
季妙棠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个林溪,只是跟你说了几句话,我就发那么大的脾气。”季观澜继续擦着她的头发,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小气,很不可理喻?”
“……没有。”季妙棠小声说,声音有些g涩。
“说谎。”季观澜低低笑了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你肯定觉得,我只是你小叔叔,凭什么管你这么宽,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手指在她发间停留:“妙棠,我不是你小叔叔。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这一点,你很清楚。”
季妙棠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当然知道,但一直以来,她都刻意不去想这件事。
她宁愿把季观澜当成一个严厉但关心她的长辈,也不愿面对那个更可怕的可能。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你养父,季文柏,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季观澜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但他从来没把我当弟弟看。在季家,我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是老爷子的耻辱。十五岁那年,他们把我扔到金三角,自生自灭。”
他的手指从她发间滑到后颈,轻轻摩挲着那里细腻的皮肤:“我在那里活了十年,从最底层的小喽啰,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这十年,我见过太多人X的丑恶,也做过太多见不得光的事。我不是好人,妙棠。我手上沾的血,b你这辈子见过的都多。”
季妙棠的身T微微发抖。
她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但从季观澜口中亲自说出来,那种冰冷的真实感,让她不寒而栗。
“季家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包括你养父。”季观澜的手停在她后颈,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但他Si了,我杀的。老爷子中风,也是我一手促成。季家现在,是我的了。”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这么做,不全是为了家产。更重要的是,我要把你从那个牢笼里带出来,带到我的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妙棠浑身僵y,连呼x1都停滞了。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x1拂过耳廓,能闻到他身上危险的气息。
他的话像一把冰锥,狠狠凿进她心里,让她所有的侥幸和逃避,瞬间粉碎。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季观澜低笑,那笑声里带着某种疯狂的味道,“因为我想要你,妙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要你。想要把你留在身边,想要你只看着我,想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脸颊,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我知道你怕我,我知道我不正常。但我控制不住,妙棠。看到你和别人说话,看到你对别人笑,我就想杀人。想把你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让任何人都碰不到你,看不着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盘旋:“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季妙棠的心脏快要跳出x腔。
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冰凉,动弹不得。
她想逃,想尖叫,想推开他,但身T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了?”季观澜察觉到她的颤抖,轻笑一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别怕,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但如果你不听话……”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那个林溪,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如果他再靠近你,我不保证他能活着走出清迈。”
季妙棠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向季观澜。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一半在Y影中,一半在光里,眼神幽深得像望不到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疯狂和偏执。
“小叔叔,你……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能。”季观澜打断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妙棠,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保护你,也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听我的话,我会对你好,b任何人都好。但如果你敢逃,敢背叛我……”
他没说完,但眼里的冰冷和狠戾,已经说明了一切。
季妙棠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手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也许是恐惧,也许是绝望,也许是意识到自己永远也逃不出这个牢笼的悲哀。
季观澜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眼神暗了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别哭,”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你一哭,我这里就疼。”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x口。
隔着薄薄的T恤,她能感觉到他x膛下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
“妙棠,你是我的。”他看着她,眼神专注而偏执,“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是。认命吧。”
季妙棠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从他把她从季家带出来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和他绑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她逃不掉,也反抗不了。
这个男人太强大,太疯狂,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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