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泊洲一边蹭Omega的骚穴,一边扯下他仅仅几块单薄布料的上衣。
一对小巧莹润的奶子就抖着乳尖,羞涩地暴露在空气里。
让夜泊洲意外的是,小Omega通身的玉肌白皙而干净,除了因为发情期变得绯红一些,没有一点情欲痕迹。
夜泊洲捏住小寡妇的下巴,眯着眼睫,漫不经心地问:“所以傅不闻这几天真没满足你,你才骚成这样,来跟我找肏?”
君均泪影婆娑的眼里流露出明晃晃的迷茫,他承受着跳蛋和皮鞋里应外合的鞭挞,因为被夜泊洲圈在双腿间,手够不到手机,所以抬起柔弱颤栗的手,打起了手语。
夜泊洲要是在精通多国语言的同时还精通手语,就能看懂君均在说——【傅不闻是谁】
可惜夜泊洲不会手语,他看着小寡妇白皙细长、还戴着一枚象征忠诚契约的婚戒的手,心里只会龌龊地想,这么一双漂亮的手多适合给他裹鸡巴。
夜泊洲沉郁的眸色越来越深,他拍了拍君均的脸,命令,“去,从床头那盒玩具里挑个喜欢的。”
不得不说,傅不闻眼红夜家的势力多年,对夜泊洲这个假想敌的变态癖好了解得实在透彻,不止“大方”地把弟媳妇送给夜泊洲玩,还贴心准备了一应俱全的性虐玩具。
夜泊洲现在坐在床尾,离床头有一段距离,君均撑着地毯抖着腿,刚想站起来,夜泊洲又发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过去。”
男人的语调很冷,君均不敢忤逆,只得夹着跳蛋,小心地挪着膝盖一点一点跪过去。
君均面对满墙见所未见的琳琅物件,抖着手,挑了一个最保守的夹子,心想一个夹子应该玩不出什么花样吧。
等君均流了一路的淫水重新跪回夜泊洲腿间时,夜泊洲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但看到Omega手里拿着的尖夹子,又心神一动,原来这小骚货喜欢这样的。
夜泊洲低低一笑,温热的手掌抚上Omega两只小巧的乳球,没想到看着小,竟然还挺软。
君均被人摸了奶子,颤栗的感觉一下子从尾椎骨爬上来,下意识往后一躲。
“躲什么,没被人摸过啊。”
夜泊洲攥着手里的细链,扯着Omega的项圈把人扯回来,对着情动挺立的朱红色乳球又弹又碾几下,毫不留情地把尖夹子夹了上去。
尖锐的痛感从乳尖蔓延到君均的整个上半身,与此同时,肉穴里的跳蛋还很欺负人地往敏感点上震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君均腰一软,差点跪不住。
夜泊洲用鞋尖顶了顶他流出一滩透明水迹的逼口,笑着,“这么敏感,玩个奶子又喷了?”
君均抖着肩膀沉浸在高潮余韵里,小声啜泣。
夜泊洲没玩过这种又骚又浪偶尔还流露出一点清纯的,狠狠满足了他变态性癖的同时,还有点新奇。这就是双性人的滋味么,还怪美味的。
夜泊洲又拍了拍Omega的脸,一副掌控全场的姿态命令,“再跪近点,张嘴给我舔舔。”
君均感受到鼻息间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脸色一白,竟然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夜泊洲:“怎么,傅不闻没教过你?”
君均抬起眼睛看高高在上的男人,红彤彤的眼圈盛满泪水和哀求。
夜泊洲鸡巴更硬了,第一次在床上失去冷静,自己解开了皮带裤链,挺着青筋跳动的紫红性器拍了拍小Omega的脸。
敏感白皙的脸颊瞬间被打出一道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泊洲把龟头顶到Omega的唇上,哄着,“乖,给老公舔一舔,一会儿用大鸡巴喂饱你的骚逼。”
君均仰着头,启唇说了一句发不出声的话。
夜泊洲看懂了这几个唇语,这馋鸡巴的小寡妇在问,【真的吗】。
夜泊洲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爆炸了,直接顶着龟头插进Omega微张的嘴唇里,享受起火热口腔的紧紧包裹。
君均呜唔一声,推着男人的腿根想从鸡巴上逃走,却被男人一把按住了后脑勺,哪也逃不了,只能张开喉咙任由粗大龟头捅进来。
君均再如何不情愿,他也只是个正在发情期的Omega而已,即使占有他的男人没有释放出一丝的Alpha信息素,君均也在喷薄的男性气息里一点点沦陷了。
夜泊洲肆意贯穿着Omega窄小的喉管,看着身下的Omega从一开始的抗拒变得眼神迷离,居然转着舌头嗦起暴涨的柱身来。
夜泊洲的反应是挺腰来了个深喉,几乎整根性器都肏进了Omega被撑得满满的小嘴里。
“骚货。”
君均无力地承受着,几乎要被贯穿整个喉咙的阴茎捅得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君均的手指攥着男人的腿根,为了结束酷刑,他隔着薄薄的西装裤乱七八糟地写着:【草我、草我、我的逼好痒】
夜泊洲被这骚货撩拨得心痒,差点就这么射在了Omega甜美的嘴里。
他紧绷着脸把水光淋漓的性器抽出来,粗暴地将发情的Omega从地上拽起来,一把丢到床上。
君均趴在被子上,还没喘过来一口气,男人的巴掌就接二连三落下来,掌掌入肉地甩在挺翘的臀肉上,刹时白浪翻飞,啪啪作响。
“还敢勾引我?你个浪货小骚逼!”
君均屁股都被男人抽肿了,只是把脸埋在被子里暗暗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