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雄性发泄与能量采集
那是……。是我的能量来源。
2026年,春。大兴安岭的清晨被一场不明的火球降临打破。
老猎人李大壮提着土制猎枪,原本是想来看看能不能捡到什麽值钱的外太空废料。
他这辈子活得窝囊,几年前那场「生殖冷漠症」席卷全球後,他对家里那个乾瘦如柴的婆娘早没了兴致。人类像是集体阉割了一样,连空气都显得死气沈沈。
但就在他拨开被烧焦的松枝时,一股奇异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腔。
「啥味道……这麽好闻?」
对李大壮来说,那处早已是一片乾涸的废墟。
多年来的劳碌与麻木,让他的感官变得像粗糙的砂砾。生理上的冲动对他而言,曾是遥远且面目模糊的记忆。他看着那些精致的诱惑,内心却像结了冰的深潭,泛不起半点涟漪。不只是身体的疲软,而是一种灵魂深处的阉割感——他感觉自己只是一台运作中的骨架,对美色、对慾望、对生命的热度都失去了连结的渠道。
然而,当他靠近那个银发女孩时,空气变质了。
一种不属於地球、带着湿润甜香的气味像细小的银针,穿透了他的鼻腔,直接刺入大脑皮层的最底层。那不是渐进的挑逗,而是一场暴戾的掠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她那带着湿润红晕的肌肤,在那精致如瓷的面容下,他感觉到一种近乎恐怖的吸引力。那是25岁成熟雌性最巅峰的生物讯号,正疯狂地与他的基因进行强行配对。
「轰——」
脑海中彷佛有万千导线同时短路,爆发出刺眼的白光。
原本沉寂、乾瘪的血管,在瞬间被滚烫的血液充盈。那种生理感受是痛并快乐着的:心脏像是一面被疯狂擂动的战鼓,每一次跳动都震得耳膜生疼;腰椎处窜起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
原本「无法起舞」的躯干,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狰狞的姿态觉醒。那种膨胀感带着不顾一切的侵略性,像是要把多年来的压抑在一秒钟内全部燃烧殆尽。呼吸变得浑浊且短促,喉咙深处发出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野兽般的低喘。
心理上,他感受到一种彻底的臣服与疯狂。
所有的道德观、恐惧与逻辑,在这种绝对的生物本能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不再是李大壮,不再是那个疲惫的猎人,而是一个退化到原始状态的禽兽。
他的视线锁死在姿妤那丰满而娇小的身躯上,脑中只有一个疯狂搅动的念头:占有她、撕碎她、将自己的生命力全部灌注进那具银色的躯壳里。这种性慾不是温柔的爱,而是一种毁灭性的、带有毒素的成瘾讯号,将他推向了慾望的悬崖。
「那一刻,他终於听见了身体深处发出的崩裂声——那是荒原迎来暴雨,也是野兽挣脱锁链的声音。」
李大壮愣住了。那味道甜得让他心尖儿颤抖,像是春天里最嫩的芽,又像是某种勾人魂魄的蜜。他感到原本死寂了数年的下腹部,竟然传来一阵久违的、火烧火燎的燥热。
他眯起眼,看见了坑洞中心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