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其实挺黏的,喜欢人陪着她。
上学那会儿,跟李易程关系好,走哪儿都要问两句。
“你等会晚自习下课去不去吃烧烤?”
“你周末g嘛?”
“我跟你一起呗!”
说得理所当然。
她不是那种特别享受独处的人。
虽然她会独处,也能独处,但她心里会更偏向有个人在旁边,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有意思。
大学毕业之后,她没着急工作,父母也支持,她就去国外待了大半年,西行漫记,算是她最,最漂泊的时候了。
回国前,她打电话问李易程。
“你在哪个公司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要去。”
对她来说,“有人在那儿,跟她一起”这件事,x1引力很大。
大到足以压过一点理X判断。
所以后来,她在那个破公司一顿沉浮之后,气得晚上睡不着觉,大骂:妈的,当时脑子热了!
可她似乎也改不了。
她喜欢什么,就会往前扑,事也好,人也好,总是这样。
刚跟梁应方谈恋Ai那会儿,她晚上都能激动得心脏砰砰跳,翻来覆去的,时不时还在被窝里面傻笑。
他忙,沈确也知道。他已经想着办法跟她多待一会儿了,但是谈恋Ai嘛,没时间见面像什么话,网恋都煲电话粥呢。
可时间还是太短。
又或许人只要一感到幸福,总是觉得分别太快,温存不够。
沈确还喜欢装得云淡风轻,毕竟刚谈恋Ai,她还在维护着自己的那点小小的形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来了啊。”
“今天还挺早。”
“你忙完了?”
说得自然,仿佛她一点都没有从下午就开始看时间。可真等人坐到了眼前,她整个人就会慢慢活过来,眼睛也亮,话也多一点,动作也开始不老实。
那天也是。
他们坐在一起,电视上放着晚间新闻,但没人看。窗外天sE发暗,屋里灯光很静,照得人也有点懒懒的。沈确原本还挺安分,抱着杯子坐着,说两句,停一停,看他一眼,又低头。
但她的这种安分,从来都坚持不了太久。
说话间,梁应方手放在桌边,自然地垂着。沈确本来只是视线扫过去一下,结果扫过去之后,就再没收回来。
她先是很轻地碰了一下,像不小心。
指尖擦过去那一瞬,梁应方抬眼看她。
沈确也看着他的手,像忽然发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过了两秒,她一本正经地伸出自己的手,b了b,声音还挺认真:“你手还蛮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正经得很,像在做什么学术观察。
梁应方没说话,只看着她。
沈确的手却没收回去。
她低头看着他手背上的骨节,又下意识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以前上学时写字多,手上会有yy的一道茧,现在不用那样写了,茧也淡了。她m0着他的指节,想着他估计是脱离不了苦海,之前、现在,一直都得和笔杆子打交道,所以他那里的茧,m0起来就很明显。沈确还稍微使力按了按,那触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反正莫名的让人心里头发麻。
她m0了一下,又m0了一下。
屋里一时很静。
梁应方任她碰着,没动,也没cH0U回去。只是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神情专注得过分。那样子一点儿都不轻佻,反而有点像小孩子发现了什么喜欢的东西,先小心翼翼碰一碰,再忍不住多碰一下。
过了一会儿,沈确才像终于回神。
她动作一下停住了。
然后她慢慢抬起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还搭在他手上的手,整个人僵了两秒。
空气里像有什么东西轻轻炸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张了张嘴,声音都飘了。
“感觉我像个流氓。”
梁应方唇角动了一下。
沈确一看他那表情,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她飞快把手收回来,像被烫着了似的,下一秒直接捂住自己的脸,声音闷在掌心里,整个人都快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