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辣椒水喷进眼睛,赖荃惨叫一声,暴怒之下右手胡乱挥动铁棍。
“呃——”小腿被扫到,蒲碎竹疼得屈膝,在下一棍砸下来前,她闪到赖荃身后,捡起那束向日葵继续扇向他的脸。
失了视线,赖荃踉跄着砸到侧墙上,铁棍脱手,在地上弹了两下。
“我c你妈!”他捂着眼睛蹲下去m0铁棍。
蒲碎竹拖着右腿快走过去,先他一步捡起铁棍,旋开自制的辣椒喷瓶,从他的头顶倒了下去。
鲜红的辣椒汁混着酒JiNg淌过赖荃的脸、脖子、领口,惨叫声在巷子里炸开。
她扔掉空瓶,双手握紧铁棍,脚一前一后站定,腰转,肩送,挥杆,标准的高尔夫姿势。
铁棍击中赖荃的侧颈,他瞬间歪倒在地,嚎叫声变了调,分不清是血还是辣椒水溅到蒲碎竹脸上,火烧火燎的,却生出快意,像被她哥带去高尔夫球场,那些官场人物一杆挥出,小白球划破天际,所有人都要鼓掌。
她举起铁棍,想再次挥出,熟悉的脚步声却从巷口传来,连同那把红sE的伞出现在拐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蒲碎竹手一抖,铁棍咣当落地,她转身就跑,临走前捡起地上那束折了的向日葵。
右小腿疼得发软,她一瘸一拐地跑,男人不紧不慢地跟着,脚步声笃笃笃地钉在她身后。
她不敢回头,不敢停,额头的汗淌进眼睛,辣得发疼。她听见男人在笑,很轻,从喉咙里挤出来,慢悠悠的,像在逗一只跑不快的兔子。
伤腿爬不上八楼,蒲碎竹选择往左拐,那的尽头是夜市街口,那里有人,很多人。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脚步声突然加快。
蒲碎竹不顾一切地跑,伤腿拖在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亮光越来越近,她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到巷口那面墙的棱角,后颈却被人掐住,整个人被往回拖。
蒲碎竹张大了嘴,声音卡在喉咙里,那束向日葵从手里滑落,金hsE的花瓣散了一地。
巷口的亮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像一只正在合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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