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ga0cHa0之后,裴宁翻身躺在纪恒身边,牵住他的手,裴宁侧身躺着,眼睛盯着纪恒,手指摩挲着他手上的茧子跟留下的伤疤,他的手还是热的,像是刚融化的h油,他的全身也依然是热的,像是高烧的病人一样,呼x1都滚烫。
从激烈的ga0cHa0当中缓过来,纪恒扭过头看着裴宁,他咬着嘴唇克制着身T肌r0U的抖动。
裴宁伸出一只手,顺着纪恒的眉骨、鼻梁、柔软的唇瓣,滑到他的腰身上。纪恒宽肩窄腰,此刻侧躺着看着裴宁,腰侧形成了两个小小的凹陷,裴宁的手轻轻顺着那凹陷滑下去,丈量着他身T的曲线。
手下纪恒克制不住的颤抖。眼神下移,他的yjIng又颤颤巍巍地动了动,生殖腔吐出一口水。
“你怎么还难受啊”,裴宁累了,她za做累了,她的人生从来没有如此频繁地za。
纪恒向前一点靠裴宁更近了,他想象自己此刻是一块包围着裴宁的拼图,刚好嵌入进她的身T,他借此获得一点安慰。
“因为你不是alpha”,纪恒亲吻着裴宁的额头,“omega就是这样的生物,发起情来只有另外一种野兽能压制,或者抑制剂,但是不如alpha的信息素管用。”
他形容自己是生物。是发情的野兽。
裴宁不至于心疼他,她又想起来第一个晚上,纪恒在心智不清的时候说的那些自轻自贱的话,那些什么c我之类的话,后来也曾在被裴宁戏弄到神志迷糊的时候企图脱口而出,那时候裴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警告纪恒自己并不Ai听这种话,以后不要在她的床上出现,“至于以后你愿意去谁的床上说,那是你的事。”
纪恒那一瞬间睁大了眼睛,q1NgyU的颜sE尽数从脸上褪去,“从没有......不会......”,他碰了碰裴宁的指尖,见她没有反对,便握着她的手,像现在裴宁m0他这样,带着裴宁m0遍了他身上的每一寸,想要说每一寸都是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那我可能是beta吧”。
纪恒垂下眼睛,他还处在发情期第一天,正是x1nyU攻击最浓烈的一天,神志被烧得荒芜,只在结束和裴宁的x1Ngsh1之后略微清醒一些。他只来得及想到裴宁并不是beta,她不光是没有信息素,甚至不畏惧JiNg神力。她究竟是什么,纪恒也没有答案,但这件事不能被更多人知道。
裴宁说着从纪恒身边坐起来,她从床头柜的cH0U屉里拿出抑制剂,在纪恒眼前晃了晃,“忘记这个了吧,怎么打?”,她正准备顺着纪恒指出的地方扎下去,看着纪恒又慢慢红起来的脸sE,突然放下手里的针。
“纪恒”,她在纪恒不解的眼光中亲亲纪恒的嘴角,嘴唇紧紧挨着他的耳朵,cHa0Sh的热气喷进纪恒的耳朵里,纪恒嘴里泛出一声叹息,“不打了好不好,我想看。”
“看什么?”纪恒不解。
裴宁的手抚m0在纪恒的脸庞:“你现在太美了,给我多看一会儿好不好”,她努力睁大双眼,想让自己显得无辜又真诚,“我保证,熬过明天就给你打抑制剂,明天一整天我都在家陪着你,好不好。”
她诱哄着,纪恒深深望进她的眼睛,深黑sE的瞳仁里倒映着他清晰的脸,他想把自己印在那里,在裴宁Sh漉漉的吻中,犯下深重的罪。
汽车载着冷静下来的沈昀辞回到宅邸。
与其说这是一处住宅,不如说这是一座g0ng殿,整座g0ng殿中除了机器人、战甲就是沈昀辞,他是这座g0ng殿里唯一的一个T温36度的生物。
沈昀辞在沙发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太yAnx上还留有裴宁手指冰凉的触感,他摇摇头,重新把自己拼凑在一起,应该开始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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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恒大脑宕机了一瞬间,他意识到裴宁在说些什么,本来略微降温的大脑又开始沸腾,身T像是知道自己有了观众一样,所有细胞开始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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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昀辞走进书房,尖头皮鞋踏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响声,显得房间更加空旷。打开电脑,这是用来批阅文件的;打开监视器,这是用来监视纪恒的;打开光脑,这是用来监视自己身T数据的。沈昀辞先是整理了一下今天要完成的工作,然后瞟了一眼监视器,纪恒的数据很正常,是他发情期的心率、肾上腺素和呼x1频率;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身T数据,刚刚受到omega信息素冲击导致的一切不稳定已经回落到平静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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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纪恒听着裴宁的声音,她这会儿正在撒娇卖乖,小口小口啄吻着他的嘴唇,然后变成啜饮,追着他的舌头戏弄,仿佛那里有琼浆玉露,最后又变成啃咬,从嘴唇到xr,带来轻微的痛感,纪恒感到自己的x前又开始分泌rYe,裴宁的牙齿啃咬着,舌头T1aN弄着,嘴巴x1ShUn着,毕竟不是哺r期,omega本来非哺r期也并不会泌r,只是他的身T之前结束过帝国的药物试验,被弄乱了激素,才变成这样,所以r汁只是涓涓细流。
裴宁将两粒rUjiaNg吮x1得肿大殷红,发现再也没有更多了,又靠在纪恒耳边抱怨。
Ai人如同孩子般戏弄,让纪恒的身T不上不下地吊在空中,他喘息着,SHeNY1N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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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昀辞刚刚发出去了一个命令,又猛地扭回头去看纪恒的监视器,看着那不断波动的横线,他意识到纪恒不仅处于发情期,而且他在接受安抚,他的身T正在极尽快乐和痛苦之间徘徊,他在接受谁的Ai抚?下属没有新的报告,那就只能是裴宁。
裴宁在怎样Ai抚他?她会吻他吗?会用她那双冰凉的手抚m0他的身T吗?她会抱着他,将他的头揽尽自己的怀里,在他耳边也那样大呼小叫地说话吗?
为什么纪恒一直没有到达ga0cHa0的数据?她们在做什么?怎么做?
沈昀辞想着这些,感觉到身T悄然发生了变化,太yAnx又开始隐隐作痛,空气中开始弥漫浅淡的檀木味,带了一点点特殊的苦味,他的光脑发出嘀嘀的警报声:“监测到轻微信息素泄露。”
沈昀辞被这声警报拉回思绪,看来今天被omega信息素冲击到的身T还没有完全恢复,他想着,给自己灌下一瓶帮助集中注意力的营养剂,又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