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和程予泽待在一起的时候,那些味道才会被他身上更浓重的薄荷味道压下去。
想到这里,他耳根忽然有些发烫。
那年夏天,这里还摆着一瓶依兰香味的沐浴露。
他跟他弟破戒那晚,用的是程粲行进了浴室,台子上只摆着简单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以前这里总是乱七八糟堆满了东西,几乎快放不下。程予泽喜欢薄荷味,除了那个,什么都不用。程粲行则不一样,玫瑰、茶香、木质调,什么都喜欢,喷香水也毫不手软,别人都说他像个行走的香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和程予泽待在一起的时候,那些味道才会被薄荷压下去。
想到这里,他耳根忽然有些发烫。
那年夏天,他还买过一瓶依兰香味的沐浴露。是周末和郝志去成人用品店时买的。本来就是图一新鲜好奇,两个人没穿校服,店员不光没赶他们出去,闻见程粲行身上的香水味,还一直给他推荐店里得招牌沐浴露。
后来用完以后,浑身都热得厉害,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顺着皮肤往上爬,整个人都燥得不行。本想着在洗手间解决一下,结果门还锁上了。他狂敲着门,等他弟湿漉漉得打开门,薄荷跟依兰撞在一起,两个十七岁正值青春期的少年血气上涌,俩人对上眼神……
结果就是把他弟勾引到了自己床上。
现在想想那时店员隐晦的眼神,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靠!
他把那段十八禁的回忆抛之脑后,快速冲了个温水澡,裹着浴巾准备缩进被窝。
推开门,床单被罩是新的,估计阿姨定期来打扫。房间布局没变,他心跳得有点快,抽开书桌的暗格,呼出那口气。
暗格里还藏着他们毕业的最后一张照片。他拿起来看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翻过去,上面是跟那封浅绿色的信上一样的字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夏天来了。”
回忆一瞬间铺天盖地席卷了他。
那晚他跟程予泽从桌子上做到阳台上,最后还是求他才回到床上。程予泽这狗东西初开荤,什么技巧也没有,只知道从头到脚乱亲一通,像条狗似的把口水蹭得哪都是。他尝到甜头之后也没忍住,还没好好扩张就硬生生挺进去,动作毫无章法,还黏着人不放……
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程粲行猛地把照片塞回抽屉,耳根烧得通红。
六年不见,这些事原本都快淡了,可一回到故事的发生的地方,所有记忆就像潮水一样,一股脑地往上涌。
程粲泽有点崩溃,整个人烦得不行。他躺到床上,脱下内裤,包裹住那根早就醒了的东西,抬手盖住眼睛。想象着那晚程予泽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从根部一下一下往上揉搓,直到摸到马眼,用力一划。
他呼吸越来越乱,最后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喘息。
“啊…啊!程…程予泽…”呻吟声再也止不住,大拇指又压了两下,一股浓稠的精液溅到内裤上,双腿爽的直发颤。他从床上撑着坐起来,把内裤揉成一团,手一投,内裤在空中呈现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到脏衣娄里。程粲行眼皮一闭,昏睡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