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伪装得更完美,何苏宜不惜托关系到黑市上买了这款仿造腺T。
她选择爬上温叙白的床之前,就没给自己留退路。
无论如何,她总要回过来本。
上午十点,何苏宜换上工作服,还要继续回到N茶店上班。
昨天因为温叙白的事情,她特地请了一天假,店长已经委婉地在聊天软件上表达了对她的不满。
正午太yAn毒辣的光炙烤着柏油路面,空气因为高温变得扭曲,N茶店的订单提示不断响起。
何苏宜的注意力却仍旧分了一半给温叙白。
那天之后,温叙白让何苏宜存了他的联系方式,温声告诉她会对她负责。
何苏宜当然不指望他能兑现承诺。
只不过她付出了这么多,算计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能一点回报都没有呢。
温叙白只要能给她一笔钱,何苏宜就心满意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的话,她一定会继续Si缠烂打的。
手腕沉甸甸得有点发酸,身前的顾客又开始催促了。
机器的细微嗡鸣声和嘈杂的人声混合在一起,让何苏宜觉得头晕目眩。
她以后绝对不要过这种生活。
——
下班后,温叙白那边依旧没有给她回应。
何苏宜沉不住气地拨通了他的号码。
接电话的人声音很熟悉,是温叙白的助理,何苏宜记得他叫程江。
温叙白的条件的确优渥。所以才会x1引很多Omega和Beta往他身上靠,甚至有几个不知Si活的Alpha也盘算着爬上他的床。
他之所以对何苏宜印象深刻,不止因为她耐力持久,还因为温叙白对她微妙的态度。
他的老板不是什么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财经报道里的温叙白看起来温润儒雅、风度翩翩,但是年纪轻轻就从老温总那里接管到集团的人怎么可能是表面那样良善。
企图算计温叙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更何况那次温叙白的易感期来得突然,而又何苏宜又恰好出现在那里。
这样的手段太拙劣。
他甚至不敢相信有人会蠢到这个地步。
“抱歉,何小姐,温总在开会。”
“等温总忙完以后,我会通知他的。”
何苏宜吃了个闭门羹,却并不打算放弃。
谁知道温叙白会不会转眼就忘了她。
她必须去刷一下存在感。
“没关系的,我可以去公司等他的,我今天煲了一天的汤,等一下给他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