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瓷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鲜活的风。
她一进门就看见宋焉那病态的脸。
宋焉陷在宽大雪白的被褥里,那一头如绸缎般的乌发散乱着,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惨白透明。
季瓷蹙眉,沈妄到底怎么照顾人的?
想说什么,余光却瞥见沈妄坐在光影交错的暗处。
他姿态矜贵,连翻阅文件的动作都透着处变不惊的斯文。
圈子里,谁都知道沈妄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深不可测的手段。
季瓷到嘴边的咒骂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好吧,她怂。
季瓷没有像以往那样向沈妄打招呼,虽然不敢骂,但无视他的勇气还是有的。
“焉焉,你烧退的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沿陷下去一块,季瓷拉着宋焉来回打量。
宋焉笑了笑:“已经退烧了。”
季瓷那闲不住的手就m0上了她的额头,紧接着又顺着那高耸的病号服衣领往下探了探,想看看她是不是还出了虚汗。
这一扒,季瓷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肤上,赫然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重重叠叠的青紫吻痕。
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连那抹凹陷处都带着被指根狠狠掐弄过的淤青。
简直触目惊心。
“我C!”
季瓷指着宋焉那截满是痕迹的脖颈,整个人都凌乱了。
不是说发烧住院吗?不是说急X炎症昏迷了两天吗?
谁家发烧能烧出这种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哪里是生病,这分明是被沈妄c过头了才发烧的!
季瓷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坐在沙发上依旧在斯文翻阅文件的男人。
她忍了再三,还是开口:“沈总,你未免也太饥渴了!你再怎么喜欢她,也不能这么折磨她啊!”
宋焉听到喜欢二字,她只觉得荒谬无b。
然而,沈妄却没有否认。
“嗯。”
宋焉看着他踱步到床边,在季瓷警惕的注视下,俯身,微凉的指尖顺着树叶宋焉被扒开的衣领,将那两颗纽扣重新扣好。
宋焉看着他在人前装模作样。
“随X惯了,我一时没收住力,倒是让季小姐见笑了。”
沈妄认错态度良好,季瓷也没什么话可说。
她知道的,宋焉是他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就看见沈妄右脸上的牙印。
季瓷:!!!!
宋焉何止是他的命啊!
“季小姐既然来了,就多陪陪她。”
宋焉扯了扯嘴角,装,继续装。
沈妄直起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
他并不在意季瓷的腹诽,对他而言,只要宋焉还在他的掌控范围内,外界的评价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杂音。
季瓷点头,想了下提议道:“焉焉,那等你炎症消了,我们去南郊马场玩,你以前最喜欢跑马了,去透透气,再去露一手!”
没等宋焉答应,沈妄cHa嘴道:“去南郊,那不如去北山的私立马场,那里清静,我已经让人把那几匹X子烈的马都牵走了,留了几匹温顺的。”
北山私立马场,那是沈家的产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焉皱眉看着沈妄,但没接他的话,转头看向季瓷,语气淡了几分:“不用管他,就按你说的,去南郊。”
话落,气氛陷入短暂的凝滞。
沈妄眸sE暗沉,盯着宋焉看了良久。
他这种常年掌控全局的人,极少被人当面这样冷y地驳回,更何况是在季瓷这个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