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隔音大门缓缓拉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催情麝香与体液的腥甜扑面而来。这是一座隐藏在军区地下的豪华宴会厅,水晶吊灯散发着昏暗而暧昧的红光,映照在铺满真丝长毯的地板上。
雷枭被沈镇像牵狗一样拽着颈间的金属链拖入室内,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後,瞳孔剧烈震颤。
这哪里是宴会,这是一座由精英战士筑成的肉林。
在那张摆满名酒的长桌上,雷枭看见了半年前因任务失败而消失的特战队副队长——韩钢。那个曾徒手搏杀野兽的硬汉,此刻正双腿大张地被固定在特制的旋转支架上,後穴被塞入了一根手臂粗的金属扩张器,正随着音乐律动不断向外喷洒着稀薄的肠液。他的眼神早已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意,正卑微地舔吮着一名高层军官的粗壮的肉棒。
"看啊,雷教官,这就是你最得意的副手。"沈镇恶劣地拍了拍韩钢那对被扩张器撑得近乎透明、正不断颤抖的臀肉,"半年前他还想自杀殉职,现在?他离了这根管子就活不下去。"
随着沈镇按下一旁的控制钮,那根塞在韩钢後穴、手臂粗的金属扩张器开始高速旋转起来。内部的螺旋扇片反覆刮擦着他那早已糜烂、被开发成粉嫩色的生殖腔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哈……哈啊……主人……再快一点……要把骚货搅烂了……唔哦哦!"韩钢发出一声如痴如醉的浪叫,他那张刚毅粗犷的脸上布满了淫态,原本锐利的双眼此刻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得没有焦距。
他的後穴因为过度的开拓,已经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红肿的肉芽死死咬住金属扩张器的边缘,却阻挡不住内里分泌出的、混合着高浓度催情剂的肠露。那些液体顺着旋转的离心力,像是一场淫靡的小雨,喷溅在周围围观的老男人们身上。
"真是不错的喷泉。"一名老将军放下酒杯,将手中的雪茄直接按在了韩钢那剧烈起伏的胸肌上。
"唔唔——!"韩钢的身体猛地弹起,古铜色的肌肉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抽搐出惊人的轮廓。然而,这股痛楚在药效的作用下,瞬间转化为更疯狂的渴求。他疯狂地摇着头,涎水顺着舌尖拉出银丝,卑微地含住身前那名老男人的肉棒,喉结不断上下滑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他的生殖腔口被扩张器强行撑开到极限,沈镇随後取出一根带有倒钩的导管,直接捅进了那道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是今天的正餐。"
随着导管连接上长桌下的泵浦,大量混合着多名士兵精液与高压空气的浊流,开始强行灌入韩钢的内腹。韩钢原本平坦、布满腹肌的小腹,在那股强力的灌注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皮肤紧绷得像面鼓,甚至能从皮肤表层隐约看见内里液体流动的波纹。
"啊——!要破了……里面要满出来了……哈啊……"韩钢绝望地啼鸣着,他的肠壁被这股高压浊流撑得薄如蝉翼。大量白浊液体因为承载不住,开始从金属扩张器的缝隙中狂喷而出,如同失控的水龙头。
雷枭在一旁看着这副景象,胃部一阵翻腾,但体内那股被标记过的渴望却让他的後穴也跟着疯狂收缩。他看见韩钢在那场毁灭性的灌溉中,全身僵硬地喷洒出大量的透明淫水,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感官的寂灭,却依然在昏厥前吐出那句堕落至极的话语:
"主人……求您……把里面……填满……不要拔出来……"
“呵,真是个淫荡的骚货,看在你听化的份上,主人这就满足你。”沈镇将旋转扩张器的速度调至最高,随後猛地按下撤收键。金属器械带着名贵润滑液与喷溅的肠露,硬生生从韩钢那被撑得完全合不拢的後穴中拔出。
"啊哈——!"韩钢发出一声短促且失神的啼鸣,双眼猛地睁大,眼球向上翻涌出大量的眼白。失去填充的瞬间,他那原本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维持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肿不堪的圆洞,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疯狂地向外喷吐着刚才灌进去的白浊沫子。
"韩副队长,这张嘴开得真漂亮,看来老夫这把骨头,进去也不会太挤。"方才那位老将军拨开身边的侍从,解开了军裤,露出那根虽已年迈、却带着病态隆起与老人斑的狰狞巨物。
他那双布满皱纹且粗糙的手,重重地扇在韩钢那对被打得紫红、颤巍巍晃动的臀肉上,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唔……主人……进来……求主人……进来疼骚货……"韩钢疯狂地摇着头,药效让他体内的羞耻心荡然无存。他卑微地跪伏在长桌上,臀部拼命向後拱起,主动用那口红肿的小穴去磨蹭老男人那根腥臭的肉棒。
老将军狞笑着,挺起发福的肚子,扶着那根巨物对准那道深不见底的红沟,狠命地一插到底!
"唔哦哦哦——!"韩钢全身肌肉瞬间崩紧,背部弓成了一个惊人的、近乎折断的弧度。那种带着腐朽气息的、老男人特有的粗硬感,瞬间劈开了他生殖腔最後的褶皱。老将军虽然动作缓慢,但每一下都带着沈重的压迫感,将韩钢那具强健的身躯撞得在长桌上不断滑行。
"看啊,这就是特种部队的精锐,现在正被老夫肏得喷水。"老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劣地将手中的红酒直接淋在两人交接的部位。冰冷的酒液激得韩钢的肠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不放。
"好深……主人的……要把内脏撞坏了……哈啊……"韩钢发出一声声如野兽受伤般的浪叫,涎水顺着舌尖拉出银丝,滴落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与红酒、精液混合成一片狼藉。
周围的老男人们纷纷围拢上来,有人揉搓着韩钢那厚实的胸肌,有人则趁机将手指塞进他那张正不断求饶的嘴里。韩钢在那场权力的集体蹂躏下,彻底沦为了一个没有灵魂、只有感官的肉质容器。
当老副司令发出一声浑浊的低吼,将积蓄已久的、带着药味的浓稠白浊,悉数灌进韩钢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生殖腔深处时,韩钢全身僵硬,随後在一阵漫长的、失神的痉挛中,也从那早已瘫软的尖端喷溅出了大量稀薄的淫水。
这尊军中的铁塔,终於在这些权力高层的胯下,彻底崩塌成了最淫荡的灰烬。
而在另一旁的泳池边,几名曾获颁一等功勳的尖兵,正赤条条地跪成一排。他们的肚子无一例外地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体内显然被灌满了海量的精华。他们互相亲吻、抚摸,嘴里发出如发情母猫般的尖叫,争先恐後地向身边的老男人们摇尾乞怜。
"看到了吗?雷教官,这些都是你的熟人。"沈镇恶劣地拽紧锁链,将雷枭拉到那群堕落战士的身边,"在这里,没有教官,只有最下流的军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副队长……你们……哈啊……"雷枭的意志在那一刻彻底崩塌。看着这些曾经的战友被开发得比他还要淫荡、还要彻底,他体内的药效像是找到了共鸣,生殖腔开始疯狂地收缩。
"沈将军,这头新来的狼,看来还没适应环境啊。"肥胖的副司令走过来,手里牵着另一条金属链,锁链的那一头竟然是雷枭最得意的门生,此时那少年的後穴正插着一根带电的尾巴,哭着求饶。
"那就让他跟他的学生一起,给各位长官表演一下什麽叫服从。"沈镇一把将雷枭推倒在那堆交叠的肉体中。
雷枭跌落在湿漉漉的肉体堆里,那些曾是他部下的战士们立刻像闻到肉味的饿狼般围了上来。他们那被药物与调教彻底摧毁的理智中,只剩下对雄性灌溉的渴求。
"教官……教官也来了……哈啊……帮骚货……帮骚货舔一舔……"那些曾崇拜他的兵,此刻正用那沾满精液的手在他那强健的胸肌上肆意揉搓。
雷枭被几名赤裸的士兵合力按在真丝长毯上,那身古铜色、布满薄汗的肌肉在昏暗红光下剧烈颤动。
一名原本在他麾下最为精悍、此刻双眼猩红的士兵,正贪婪地含住雷枭那根即便在药效下也显得粗壮狰狞的肉棒。他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雷枭的小腹上。随後,那士兵猛地起身,在雷枭惊愕的注视下,竟然大张着被开发得软烂的後穴,对准雷枭的顶端狠命坐了下去!
"哦唔——!"那士兵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後在雷枭的肉棒上疯狂地上下律动着,将雷枭的体温与威严一同纳入腹中。
“哼嗯......”雷枭发出一声如野兽受伤般的闷哼,那是他作为雄性最後的防线被强行吞噬的耻辱。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滑腻、滚烫且充满吸力的软肉死死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