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军哥,凉……”
“凉才得劲。”
周志军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他腾出一只手,捋开她粘在额头上的碎发。
“你看你,脸都晒红了。”
……
岸边的灌木丛沙沙作响,像是谁在偷看,又像是风在起哄。
他把春桃放在浅水里坐下,伸手褪去她身上的湿衣裳。
春桃羞得无地自容,“你干啥?”
“把衣裳洗洗晒干,一会儿就能穿了!”
他把两人的衣裳在水里搓洗干净,晾在岸边的草丛上。
晒了半天,河岸上的衣服早干了。
周志军抱着浑身发软的春桃,踩着河底的细沙慢慢挪上岸。
他选了块没石子的平坦草地,先把自己的褂子铺平抻展,这才小心翼翼把春桃放上去。
周志军耐着性子替她穿好衣裳,又捡起自己的裤子往身上套。
周志军穿好衣服,把春桃抱到架子车上坐着,就要拉着她往回走。
“俺自己走!”春桃心里发虚,地里都是干活的人,她不敢坐。
“俺的力气还不够大?你腿不软?”周志军脸上带着痞笑,又开始说不要脸的话。
春桃嘴上说着要自己走,可她实在没力气,只能耷拉着眼皮坐在架子车上,不敢往四周看。
周志军本打算把她直接拉到家的,可春桃死活不愿意。
快走到王家寨地界时,她就挣扎着下来,扶着架子车慢慢往家挪。
回到家天还没有黑,春桃把换来的红薯干拎进屋里,又拿着装钱的布包走进放新床的里间,准备把卖西瓜的钱藏好。
突然,她听见床底下有动静,以为是鸡钻进去了,弯腰一看,吓得魂都丢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