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最近有一个新的烦恼。
那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丈夫的求欢。
宋澹然自从那天哭过之后,每天都会摸进客房里睡在他旁边。
有的时候会沉默地敲着键盘工作;有时候会熄灯之后小声地说要不要回去睡,那里的床更大:有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求欢。
孟西最近有一个新的烦恼。
那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丈夫的求欢。
宋澹然自从那天哭过之后,每天都会摸进客房里睡在他旁边。
有的时候会沉默地敲着键盘工作;有时候会熄灯之后小声地说要不要回去睡,那里的床更大:有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求欢。
孟西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态,他好像抱持着一种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默认了宋澹然的所有动作。要和他一起吃饭,无所谓。要跟他进房睡,他不管。要躺在他旁边,他不说话。
可是做爱呢?
宋澹然的手很烫,它摸进睡衣里,由小腹缓缓移到胸部,每一个瞬间,指尖和掌心带来的温度好像要灼烧到被触碰的每一寸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被烫到无法思考,他僵在原地,任由他上下其手,直到胸膛和腹部被揉捏到发热,宋澹然凑到他耳边悄声:“可以吗?”,孟西才伸手捉住,“你觉得合适吗?”
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合适吗?
宋澹然并不气馁,他反握住孟西的手,“我们是夫妻,怎么不合适?”
两个人都侧躺着,宋澹然把另一只空的手围到孟西腰上,把他整个人都抱住蹭蹭。
孟西能感觉到屁股缝贴着根坚硬的,炽热的,已然完全勃起的阴茎,他抿了抿唇,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上次难道不舒服吗?为什么要拒绝?”宋澹然的语气并不强硬,全是诱哄。
孟西并不擅长拒绝别人,他更习惯接受别人推托的任务,上次的争吵已经几乎耗尽了孟西的勇气,至少在这一个瞬间,他的心脏怦怦作跳,身体僵硬得像石头,吐不出来半个字。
寻欢作爱,很平常。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也很平常。可是他们明明前几天还在说离婚,还在争以前,为什么可以将做爱看得那么平常?但无论他们之间的隔阂有多大,目前为止他们的确还是夫妻,做爱理所应当,满足伴侣需求也是情理之中。
孟西喉头一酸,他没办法做到那么坦然,但作为成年人,他也确实不应该把性爱当做生死攸关的大事,这样太封建了,做爱明明是成年人的自由。
况且抛开以前的经历不提,上次的体验确实很舒服。
宋澹然看孟西的态度松动,喜滋滋又小心翼翼地紧紧抱了一下他,然后伏到孟西下身,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西很漂亮,脸漂亮,哪里都漂亮,宋澹然握住稍微被养出了点肉的大腿,迫不及待地就往那凑。
宋澹然深深吸了口气,他觉得孟西的皮肉有股香气,一种说不上来的香味,不是炖肉的香味,也不是沐浴露洗衣粉香水的味,而是一种很纯粹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肉味。香得他恨不得把肉嚼在嘴里,慢慢品味,从头到脚都吞进去。
但他舍不得吃孟西,舔穴也是种退而求其次的办法。
宋澹然近乎虔诚地将孟西尚未勃起的阴茎放进口腔。他已经在网上跟帖学到了很多,力求在这次让孟西满意,不要再拒绝他,要是因为他的活好而不舍得离婚那就更好了。
孟西的尺寸并不大,宋澹然上次观察过,孟西的阴茎并不容易起反应,硬度也不高,还很难射出来。
他来回吞吐,又用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但折腾了好一会,阴茎还是软软的一团,并没有硬起来。
宋澹然稍稍失落了一下很快又打起精神,看来是他口交技术不够好,不能让孟西爽到,他要更努力学习才行。
这里做的不行就去别的地方,宋澹然转移阵地,孟西的穴也很小,他一张嘴就能包住,孟西的阴蒂很敏感,稍微含住吸一吸舔一舔,孟西就会受不了的伸手按住他的头,小声地喘起来,穴也会一股一股的吐出水来。
再用舌头顶住,挑一挑吮一吮,孟西就会呜呜地绷紧身体,浑身颤抖地高潮。这个时候不是扩张的好时机,他应该先安抚一下敏感带,例如继续轻轻舔舔阴蒂,在外围喝一下水,再一一舔过嫩肉,从外舔到内,再由内舔到外。舌头是很软的,不会像手指一样横冲直撞,或者太粗太长太强行而让孟西难受,所以可以先拿舌头探进去,把肉都舔舒服舔放松了,再悄悄塞手指进去。
另一只手也不要空着,如果孟西有点羞耻,不好意思了,就会想拢起腿不让舔,这个时候就要拿手按住大腿掰开,让穴继续完整粘在自己脸上。
如果孟西并不反抗,很顺从地让自己服务他,就可以攀上去腰部爱抚,这能让孟西更好地放松。爱抚,调节爱侣状态也是做爱当中很重要的一环,这可以令两个人都更舒服,更契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孟西的腰也是很敏感的,刚附上去就会低吟一声,把腰抬高往回缩,然后乖乖的被摸,摸一会就会整个人都软下来。
宋澹然见时机正好,顺势把孟西拉到自己怀里,时不时亲亲他的肩颈,一只手搂住腰,一只手探穴里探。
先伸一根手指,他的手指算是比较粗的,如果一下子伸两根进去孟西会觉得太撑不舒服。扩张的最终目的是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所以手指千万不要很猛烈的抽动,孟西的里面很敏感,如果插得太快太急,他会很容易高潮,很耗费体力。
往往在这种情况下进入,孟西撑不了多久就会累,会皱着脸让他操,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这种时候就违背了他做爱的宗旨了,他是想服务孟西,而不是让孟西反过来配合他,服侍他。
这样不就回到了过去的相处方式了吗?他说会改,那就一定会做到。
扩张是很漫长的,因为孟西的穴很窄,必须扩张到位才不会痛,宋澹然并不着急,他侧过头亲亲孟西的脸,就想再往前去亲嘴唇,哪曾想孟西直接偏过脸,他只亲到了嘴角边上。
宋澹然一怔,佯装不在意的摸了下鼻子,接着就退开来跪在孟西胯前。他的东西比较大,这样正面的姿势比较好进入,也可以时刻关注到孟西的反应,调整自己的动作,是要等孟西适应还是已经可以动了。
宋澹然握住自己的阴茎,他已经硬了很久,甚至硬的发疼,他随意撸了两把,等了太久,终于可以得偿所愿的时候反而还有点紧张。他小心翼翼地抵在穴口前,缓缓地插进去。
他没一下子插的很深,不仅是给孟西时间适应,也是给自己时间适应,孟西的里面很紧,如果太鲁莽,会容易射的。
穴道窄的可怕,哪怕他已经扩张了将近20分钟,一插进去宋澹然还是被紧的头皮发麻,腰也像被电了一下,他连忙深吸两口气才稳住下来。
宋澹然甚至觉得阴茎被锢得生疼,他们之间的尺寸太不匹配,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耐心来弥补。他见孟西皱起眉头,难受得直吸气,就不敢再动了,宋澹然伸手去摸了下孟西阴茎和阴蒂,又抬起他的腿去亲大腿根。提供其他地带的快感可以转移注意力,能有效舒缓刚进入的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澹然觉得度秒如年,肉物只进了一部分,还有大半裸露在空气中,前端正欲仙欲死,被又嫩又滑的皱褶裹的紧紧,根部却要吹着冷风忍受寂寞。
对比之下他只想不管不顾的全根没入,好让自己享受,宋澹然忍得额头到处是汗,啪嗒啪嗒落在孟西小腹上,引起一阵阵颤栗。
空调开的很足,宋澹然却觉得热的要命。
他不可能不顾孟西的想法强来,宋澹然淌着汗不厌其烦地做着重复的动作,眼看着孟西不再皱眉咬紧牙关,宋澹然这才缓缓挺动腰部,边试探边往里面进。
教学说,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做爱时前戏往往会比正戏久得多,毕竟正常人没有那么持久可以持续做活塞活动动辙半小时一小时,石头都要磨出火星子了,更何况是人肉。宋澹然以前不太明白,但到了现在,他或多或少懂了一点。
这段时间里,宋澹然很喜欢盯着孟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