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镇北王府,听风院。
这一次,姜糯糯醒来的地方不再是客房,而是真正的核心禁地——谢寒舟的卧房。
身下是柔软如云的锦被,鼻尖萦绕着那GU熟悉的冷冽松木香,四周的陈设低调奢华,墙上还挂着那把煞气腾腾的黑金古刀。
姜糯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头顶昂贵的沉香木床顶,脑子还处於当机状态。
「我这是……升天了?」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全身酸痛,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但丹田处却暖洋洋的,那是昨晚「借」来的yAn气还没消化完。
记忆开始回笼。
戏台、厉鬼、金光咒……
还有最後那一幕——她像个nV流氓一样扑上去,抱着那位不可一世的世子爷,狠狠地、用力地、毫无章法地……啃了下去。
「啊啊啊啊!!!」
姜糯糯猛地坐起来,抱着头发出一声无声的土拨鼠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了!
她把老板给强吻了!
而且还是当着那麽多下属的面,喊着「我要你的元yAn」这种虎狼之词!
这已经不是社Si了,这是要浸猪笼的节奏啊!
「醒了?」
一道清冷慵懒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从窗边传来。
姜糯糯僵y地转过脖子。
只见谢寒舟穿着一身宽松的雪白常服,手里拿着一卷书,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yAn光洒在他身上,渡了一层金边,看起来人模狗样、岁月静好。
如果不看他嘴唇上那个微微破皮的伤口的话。
姜糯糯咽了口口水,本能地拉起被子蒙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试图装失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大人早……那个,我是谁?我在哪?昨晚发生什麽了?我好像被鬼附身了,什麽都不记得了……」
谢寒舟放下书,挑眉,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一步步朝床边走来。
他每走一步,姜糯糯就往床角缩一寸。
直到退无可退,後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
谢寒舟单手撑在墙上,将她圈在这一小方天地里,俯身b近。强大的压迫感混合着男X荷尔蒙,让姜糯糯呼x1都停滞了。
「不记得了?」
谢寒舟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唇角,眼神玩味,「昨晚某人可是生猛得很,抱着本官不撒手,还说本官的元yAn……很美味。」
「噗——」姜糯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没说美味!绝对没说!这是W蔑!
「大人,您听我解释!」姜糯糯举起三根手指,一脸诚恳惊恐,「那是为了救命!那是法术需要!道家讲究YyAn调和,我那是……那是为了大义!」
「哦?为了大义?」谢寒舟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本官的清白,就这麽白白牺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糯糯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那……那大人想怎麽样?我、我负责?」
「负责?」谢寒舟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似乎在评估她的价值,「你一个小仵作,家徒四壁,拿什麽负责?」
姜糯糯咬牙,从怀里掏出那还没捂热乎的一千两银票昨晚班主给的定金,心痛得直cH0UcH0U,双手奉上:
「这一千两!全给大人!就当是……JiNg神损失费!营养费!」
呜呜呜,她的老婆本啊!还没焐热就飞了!
谢寒舟看着那张皱巴巴的银票,脸sE瞬间黑了。
这nV人。
亲了他,竟然想用钱打发?
他在她眼里,就值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