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小柔那声沙哑的、几不可闻的“姐姐”,像一颗投入死水里的石子,荡开了一圈微弱到近乎绝望的涟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小娇的身体猛地一僵。
姐姐……
这个称呼,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遥远,又多么的……讽刺。
遥远到,她几乎已经忘了,上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是什么时候。是在她们还没“下海”之前?是在她们挤在那间漏雨的棚户区小屋里,互相取暖的时候吗?
她记不清了。
从她们用身体换回第一笔沾着血和泪的钞票开始,“姐姐”这个词,就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贱人”、“那个骚货”、“那个跟我抢客人的婊子”。
可现在,就在她们以最屈辱、最不堪的69式纠缠在一起,脸上还沾着同一个男人射出的、温热粘稠的精液时,小柔,却又一次,叫了她“姐姐”。
这一声“姐姐”,里面没有撒娇,没有依赖,更没有亲情。
那里面,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被彻底碾碎后的……死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种,在共同的地狱里,对另一个同类的,无意识的确认。
我们,还活着吗?
内心OS小娇:……她叫我姐姐……操……她他妈的凭什么还敢叫我姐姐?是在嘲笑我吗?嘲笑我跟她一样,被那个男人当成了一个射精的容器?还是……她在求救?向我……这个被她无数次背后捅刀子的仇人,求救?……可笑……我们现在,拿什么互相拯救?用我脸上这滩骚水,去擦她脸上的吗?……
一股荒谬到极点的悲凉,攫住了小娇的心。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着自己妹妹的脸。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总是比自己多了几分攻击性和风骚的脸,此刻,被泪水和白浊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那双总是燃烧着嫉妒火焰的眼睛,此刻,也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黑。
她们是双胞胎。
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也最仇视彼此的存在。
而现在,她们被那个男人,用最残忍,也最公平的方式,彻底绑死在了一起。
她们成了,彼此的镜子。
一面,能照出对方所有不堪和屈辱的,地狱之镜。
小柔似乎没有期待回应。她只是那么叫了一声,然后,就再次陷入了死寂。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她灵魂出窍前,最后的一点回响。
内心OS小柔:我……刚才……叫了她什么?姐姐?……我他妈一定是疯了……被那根大鸡巴把脑子都给操成浆糊了……但是……看着她……看着她和我一样,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满脸都是那个男人的味道……我居然……不那么恨她了……我们……算什么呢?两个被绑在烧烤架上,等着被同一个客人轮流品尝的……烤鸡翅?……真他妈的……可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
当她们脸上的精液,已经开始风干,变得紧绷而冰冷时。
那扇纯白的门,终于又一次滑开。
两个面无表情的女仆,走了进来。她们没有开灯,只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精准地,将地上的两个人,像拎起两袋垃圾一样,搀扶起来,拖进了浴室。
这一次,没有玫瑰花瓣,也没有舒缓的浴盐。
浴缸里,只有冷水。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将她们俩从那种精神麻痹的状态中,强行唤醒!
“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清洗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中一个女仆,用毫无感情的语调,递给了她们一人一块粗糙的毛巾。
然后,她们就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将这对姐妹,留在了这片冰冷的黑暗里。
没有温言软语,没有轻柔的动作。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求生的本能。
她们颤抖着,在黑暗中,摸索着,用那冰冷的、粗糙的毛巾,用力地,擦拭着自己和对方身体上的污秽。
小娇擦着小柔的脸,那已经干涸的、带着腥气的痕迹,像是长在了皮肤上,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擦掉。每一下,都让小柔的脸颊,泛起一片刺痛的红。
小柔也在擦着小娇。她擦着她的脖子,她的胸口,还有她的大腿内侧……那些被陆渊蹂躏过的、留下了青紫痕迹的地方。
在这一刻,她们不是姐妹,也不是仇人。
她们只是,两头在屠宰场里,被迫互相舔舐伤口的……牲畜。
当她们终于把自己清洗干净,从那冰冷的浴缸里爬出来,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时,她们发现,浴室的镜子屏幕上,又出现了一行新的,冰冷的黑字。
【早餐,在餐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允许,穿这个。】
文字下方,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一件……项圈。
一个纯黑色的,皮质的,还带着一根长长锁链的……项圈。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轰——!
小娇和小柔的大脑,同时,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