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当黑西装男人的槌子落下时,小娇和小柔的世界,也随之崩塌了。
不是因为失败,而是因为……没有胜负。
她们就像两只在角斗场里斗得浑身是血的公鸡,不分伯仲,最后却被庄家一把抓住,扔进了同一个笼子,宣布她们将共同成为一道菜。
这种感觉,比死亡更令人绝望。
所有之前的努力、算计、羞辱、痛苦……都变成了一个笑话。一场为了取悦同一个男人、而精心编排的双人小丑戏。
她们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女仆,像拖死狗一样拖下了那个小小的、耻辱的拍卖台。小娇的腿间还在流血,每走一步,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抹淡红色的痕迹。小柔的丝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遮不住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泛着红晕的淫靡春色。
她们甚至没有被允许去更换衣服,就以这样一副狼狈不堪的、充满了战后气息的姿态,被推出了那个声色犬马、充满了男人腥臊气味的宴会厅。
一辆黑色的、窗户被完全涂黑的劳斯莱斯,幽灵般地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一股冰冷的、带着高级皮革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那个宣布“渊先生”命令的冷面随从,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小娇和小柔被一左一右地推了进去。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内,豪华,却也死寂。
姐妹俩坐在宽敞的后座两端,中间隔着一个遥远的距离。她们谁也没有看谁,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无尽的黑暗。
小娇的内心,是翻江倒海的恨。她恨小柔,恨她的风骚入骨,恨她的技巧压制,更恨她把自己逼入了绝境。但她最恨的,是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渊先生”!
内心OS小娇:操你妈的陆渊!一千万?!你他妈的拿一千万出来,就是为了看我们姐妹俩狗咬狗吗?!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疯子!买下我们两个?捆绑销售?你以为老娘是谁?!等着!你不是喜欢看戏吗?!老娘就陪你演!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兔子急了,也是会咬断你那根烂鸡巴的!
小柔的内心,同样燃着熊熊烈火。她的骄傲,她那建立在绝对技术自信上的骄傲,被彻底击碎了。她明明赢了那个司令,她明明赢得了更高的出价,可结果呢?她还是被和这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姐姐绑在了一起!
内心OS小柔:妈的!废物!拖油瓶!要不是为了迁就你这个贱人,渊先生怎么可能搞出这种买一送一的把戏?!我才是那个值一千万的!你,最多只配当个添头!陆渊……你最好别让我失望。如果你只是个喜欢看女人流血的蠢货,那老娘会让你知道,我的B,不仅会杀人,还会噬主!
车辆在黑暗中平稳地行驶,不知道过了多久,缓缓地驶入了一座庄园。
当车门再次打开时,映入她们眼帘的,不是任何她们想象中的豪宅,而是一座……如同博物馆般的、冰冷的宫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的落地窗,现代主义的极简设计,黑白灰的冷色调,所有的一切都昂贵、精致,却又没有人一丝一毫的烟火气。这里不像家,更像一个巨大的、用来陈列艺术品的玻璃展柜。
而她们,就是即将被放进展柜的、最新的藏品。
她们被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大得惊人,几乎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正中央,只放着一张同样大得夸张的、纯白色的圆形大床。除此之外,房间里空空荡荡,连一张椅子,一个柜子都没有。墙壁是光滑的、泛着冷光的特殊材质,像镜子,却又照不出清晰的人影,只能反射出模糊扭曲的轮廓。
这让整个房间,看起来像一个没有出口的、巨大的白色囚笼。
“渊先生马上就到。”
女仆们留下一句话,便沉默地退了出去。巨大的门“咔哒”一声,在她们身后落了锁。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还有那张大得令人心慌的、纯白的床。
它像一个祭台。
一个等待着用她们的身体和尊严,去献祭的祭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房间里最顶端的一面墙壁,突然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然后缓缓变得透明。
那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玻璃后面,是一个装修风格完全不同的、充满了古典韵味的暗色调房间。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们,坐在一张宽大的、如同王座般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他没有转身。
但只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小娇和小柔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
是他!
渊先生!陆渊!
白虎,和青龙。
他的声音,透过隐藏的音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那是一种极其悦耳、却又极其冰冷的男中音,像是无数顶级的乐器,在演奏一首关于死亡的乐章。
欢迎来到,你们的新家。
他说的是“家”,但语气里,却充满了“笼子”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到床上去。他命令道。
小娇和小柔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不甘和屈辱。但她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们默默地脱掉鞋子,爬上了那张巨大的圆床。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像一片吞噬一切的雪地。
衣服,脱掉。
第二个命令,接踵而至。
小娇的身体一僵,她那件破碎的裙子下面,是斑斑的血迹和不堪的狼藉。小柔则坦然得多,她直接松开了那件丝袍,任由它滑落,再次露出了那具充满诱惑的身体。
看到小柔的动作,小娇咬了咬牙,也颤抖着,将身上那件破布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