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了。
那扇厚重的、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房门,“咔哒”一声,带走了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命令,和那根刚刚在她们两姐妹身体里掀起腥风血雨的巨物。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一种死神般的寂静。
空气中,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精液的腥臊味,和那昂贵的、此刻闻起来却像尸体防腐剂的香薰味。
小娇躺在床的这一边,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她的身下,那朵已经开始发黑的“血玫瑰”,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失败。她的身体在疼,下体像被一万只蚂蚁在啃咬,但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和她心里的屈辱与憎恨比起来,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躺在另一边的妹妹。
小柔,那个胜利者。
她躺在更大的一滩血泊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胸口微弱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断气。可即便是昏迷着,她的嘴角,似乎还挂着那一丝得意的、胜利的、嘲讽的笑容。
那个笑容,像一根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小娇的心脏。
内心OS小娇:操你妈……操你妈的小柔……你这个贱货……你这个用自己的血当墨水写战书的婊子!你赢了……你居然用这种最低贱、最不要命的方式赢了!你以为你流的血多,你就牛逼了吗?!你以为你更狠,那个狗男人就更喜欢你吗?!你错了!你他妈的大错特错!他喜欢的不是你的狠,他喜欢的是看我们俩为了他这根烂鸡巴互相撕咬的狗血剧情!你把自己当成了主角?不,你跟我一样,我们都是他妈的戏子!是玩物!等着……你给我等着……下一次,老娘不会再跟你比谁流的血多……我要跟你比,谁能让他……更“痛”!
就在小娇的思绪如同毒蛇般翻滚时,血泊中的小柔,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悠悠地转醒。
首先感受到的,是来自下体那片废墟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的剧痛。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的一声,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但紧接着,涌上心头的,是胜利的、无与伦比的狂喜!
她赢了!
在这场决定谁是“优等品”的血腥战争中,她用自己的血,拿下了首胜!
她费力地转过头,看到了小娇那张写满了嫉妒和失败的脸。
她想笑,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嘲讽她,但她现在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于是,她只是动了动嘴角,给了小娇一个虚弱但充满了蔑视的眼神。
那个眼神在说:你输了,姐姐。从今天起,我才是站在上面的那一个。
你……小娇被那个眼神彻底激怒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下体传来的剧痛让她又跌了回去。
小柔不再理她,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张被扔在床上的黑色卡片上。
二十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用自己B里流出的血,换来的第一桶金。
这笔钱,是对她这场血腥演出的最高嘉奖。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手,朝着那张卡片,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
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卡片。
她死死地,将它攥在了手心。
这是她的战利品。
起来。小柔攥着卡,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对小娇下达了第一个命令,把这里……收拾干净。
小娇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我说,小柔一字一顿,用尽了力气,收拾干净。难道你想让酒店的人,看到我们俩的‘杰作’吗?蠢货。
说完,她不再看小娇,而是挣扎着,想要下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她的双脚,接触到冰冷的地毯时,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下身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再次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但她强忍着,扶着床,一步一步,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朝着浴室挪去。
每一步,都在身后那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一个鲜红的、耻辱的血脚印。
看着小柔那倔强的、宁死也不肯向痛苦低头的背影,小娇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内心OS小娇:好……好你个小柔!你他妈的才当上婊子第一天,就开始对老娘发号施令了!你真把自己当成后宫之主了是吧?!好!老娘今天就给你收拾!老娘给你收尸!你最好祈祷你那个骚B别他妈的发炎烂掉!不然,下一次,你就只能躺在床上看老娘是怎么一个人把“渊”先生的精液全都吃干抹净的!
她也挣扎着下了床。
那张黑色的真丝床单,此刻已经没法看了。上面混杂着她们两个人的血、男人的精液,和她们流出的淫水,皱巴巴地黏在一起,像一块巨大的、肮脏的裹尸布。
小娇伸出手,一把将那床单扯了下来。
那冰冷丝滑的触感,和上面那沉甸甸的、属于她们两人的污秽,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抱着这团“罪证”,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小柔正站在巨大的花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