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雪後的yAn光总是格外刺眼,穿透落地窗的薄纱,将细碎的金芒洒落在凌乱的大床上,给交颈而卧的两人镀上一层柔暖的边。
真白是被热醒的。
意识回笼时,她感觉自己正抱着一个暖炉,舒适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她忍不住蹭了蹭,口中发出软糯的哼唧声。
手感真好……yy的,还有弹X。
她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又m0了两把,指尖下的触感温热紧实,随着对方的呼x1微微起伏。
嗯?等等,yy的?
真白一下子清醒了,纤长的羽睫颤了颤,双眼悄悄睁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墨源结实的x膛,视线悄悄往上挪了挪,她瞧见男人X感的喉结,以及那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俊脸,
他闭着眼,似乎还在熟睡,平日里霸道的气势在睡梦中收敛不少,高挺的鼻梁下,还有一双看上去就很好亲的薄唇。
脑里不合时宜地浮现昨晚浴室里的Sh吻,真白眨眨眼,小脸瞬间爆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救命,昨晚亲的这麽激烈吗?
更糟糕的是,她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就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一条腿还直接横跨在他的腰间,这睡姿……简直没眼看。
难怪总感觉有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这下是彻底明白那是什麽了,她解剖生理读过的。
真白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後直接Si在里面不要出来了。
不行,现在这画面太糟糕,得趁他还没醒,赶紧撤!
她屏住呼x1,小心翼翼地收回自己的脚,试图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撤离这个「案发现场」。
然而就在她的腿刚要成功挪开时,原本安分地搭在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稍微用力一带,便将她刚移开半寸的身子重新按回怀里,甚至贴得更紧。
「跑哪去?」
男人沙哑慵懒的嗓音响起,真白身子一僵,惊慌地抬起头,正好撞上不知何时睁开的墨绿sE眼眸中。
他看上去清醒得很,根本不像刚睡醒。
真白顿时有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心虚,她眼神飘忽,压根不敢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只是要去洗漱??」她脸红得跟番茄似的。
「洗漱?」墨源挑眉,修长的手指一下下轻点着她的後腰,接着低下头,温热的呼x1喷洒在她红得快滴血的耳廓上,恶劣地开口。「在我怀里乱m0乱蹭,还想去洗漱?」
「我那是……以为是抱枕……」真白羞愤yuSi地狡辩。
「哦?抱枕?」墨源轻笑,突然坏心眼地顶了顶跨,让那个危险的y度更加鲜明地抵着她。「你的抱枕是这个材质?还挺特别的……喜欢吗?」
真白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这人怎麽能顶着这张痞气的帅脸,一本正经地做这种流氓事!
「喜欢你个头!你……你不知羞!」
她羞愤地在他x口锤了一下,力道彷佛是在给老虎挠痒痒,毫无威慑力,还有几分打情骂俏的味道。
墨源愉悦地笑了出来,但还是见好就收,要是真把这只脸皮薄的小猫惹急了,怕不是之後连床都不肯上。
「行了,不逗你。」他松开对她的禁锢,在她起身的前一秒,扣着她的後脑勺,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早安吻。「早安,我的小姑娘。」
眼下,真白只想逃离这张床,她捂着嘴角,手脚并用地从墨源身上爬起来,光着脚丫子就往浴室冲,活像身後有猛兽在追她。
「慢点,别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