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翼宸走到刚刚被文潇的手触碰过的位置坐下。</p>
书阁中藏书汗牛充栋，书架拔地而起直抵屋顶，整个书阁当中飘散着浓浓的陈墨香味，和文潇身上的味道很像。</p>
窗外有鸟声鸣叫，更衬得屋中气氛静谧。</p>
卓翼宸坐下之后便一直沉默。</p>
文潇不知他来意，也只看着他不说话，正当她觉得再安静下去便会有些尴尬时，卓翼宸开口了。</p>
“那晚，”他还是没看文潇，目光落在她摊开的书卷之上，“我只是在救人。”</p>
这声音不像小卓，跟她有十成十的生分。</p>
语调也慢，但文潇还是过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p>
他们已经说好，不再重提这件事，所以今天小卓的这句话完全在文潇的意料之外，以至于她没来得及穿戴好心里的伪装面具，完全没了上次她让小卓忘记那一晚的镇静。</p>
第一反应是惊慌失措。</p>
然后热意从她纤长的脖颈开始，一路蹿到了面颊。</p>
卓翼宸并没注意到文潇的异常反应，还在继续说“上次你跟我说不要在意，但是过了这么久，你还是疏远我，为什么？”</p>
“小卓，我没有疏远你。”文潇听他这样说，立即抢白道。</p>
“是吗？那为什么每每我们视线无意间对上，你都要下意识转开？为什么这些日子长按你从来都不跟我分在一组？”卓翼宸说到这儿才去看文潇，“是你自己说当做没发生过的，那为什么不把我看作以前的小卓？”</p>
他这话仿佛在说，你以前给我的糖呢，为什么现在不给我了？</p>
委屈，又带着怨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