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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沫还凝在昭熙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乌眸里的好奇掺了几分茫然：</p>
<i>-昭熙-</i>“京城……很远吗？”</p>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姑娘特有的清澈，没了方才抓兔子时的娇俏，多了点怯生生的试探，知晓陛下赐婚他们没有回转的余地。</p>
卫韫目光落在她鼻尖未擦净的雪渍上，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语气不自觉放柔：</p>
<span>-卫韫-</span>“不算近，但沿途有驿站，车马也稳妥，不会让姑娘累着”</p>
说着卫韫目光扫过院角裹着雪霜的玉兰花苞</p>
<span>-卫韫-</span>“眼下年关将至，姑娘大可安心过年再启程。”</p>
昭熙似懂非懂点头却还是好奇的：</p>
<i>-昭熙-</i>“京城是不是有高高的城墙，热闹的集市，还有都和你一样穿绫罗绸缎的贵人？”</p>
她从小长在山里，听张远志说过京城的繁华，却从未亲眼见过，眼里满是憧憬。</p>
卫韫失笑，想起华京的车水马龙与世家间尔虞我诈，在她清澈的目光里竟只剩了体面的轮廓：</p>
<span>-卫韫-</span>“确是热闹，不过也有不如外边自在的地方。等你去了便知晓了”</p>
两人一问一答正说着，没一会厨房传来祖母的呼唤声，麻辣鲜香的气味顺着风飘过来，昭熙眼睛一亮：</p>
<i>-昭熙-</i>“兔肉好了！公子快进屋，我去端菜！”</p>
说着昭熙踩着未化的薄冰往厨房跑去，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雪沫。</p>
卫韫走进侧边木屋，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卫韫坐在木凳上，目光不自觉追随着厨房门口的身影，昭熙正踮着脚在橱柜里拿碗，回头和祖母说上两句悄悄话。</p>
不多时，昭熙端着一大盘麻辣兔肉朝着木屋方向过来，兔肉摆上桌，热气蒸腾间，辣香直冲鼻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