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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固执的将自己溺毙于你编织的情海中,至死不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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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马嘉祺</span>“可有的时候,人不该贪心的。”</p>
他轻笑,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祝挽之的动作带来几分洒脱,唇角的笑有几分无奈。</p>
他怎么会不想贪心?他怎么会不贪念那一点梦寐以求的温柔?</p>
祝挽之太坦然,太平淡,每个举动对她而言仿佛并不算什么,可是对他来说就是心脏停跳的某一拍。</p>
他怎么会不贪心,想让她再多做下去,想让她能够再多表达一点。</p>
单恋一个人太久了就不会保持纯粹的爱意了,他忍不住想要拽着祝挽之质问,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你对我的特殊到底是因为什么?</p>
他想要流着泪质问她,“你为什么不能也喜欢我?”,为什么独留我一个人爱得这么痛苦,恨得这么绝望。</p>
<span>马嘉祺</span>“祝挽之。”</p>
是你说的想让我贪心一点的。</p>
马嘉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出祝挽之的名字,惹得坐在前面的人回头看她,眉尖轻挑。</p>
<i>祝挽之</i>“怎么了?”</p>
<i>祝挽之</i>“这附近没人,和我说吧。”</p>
走到一处没那么显眼的角落,祝挽之开口。马嘉祺一直一言不发的在她身前走,垂着头,折颈的弧度像只低颅的鹤。</p>
<span>马嘉祺</span>“我想问你,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p>
朋友、炮//友、恋人?</p>
想到最后一个词,马嘉祺几乎是立刻就将它扔出意识里。他闭了闭眼,抬眼的时候眼眶带了几分薄红,上挑的眼尾泛着绯红。</p>
祝挽之本是双手插兜,随意的靠在一边的墙上,听到马嘉祺的问题之后神色凝滞片刻,目光落在马嘉祺带了几分倔强和痛苦的表情上。</p>
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贪心一点吗?</p>
她轻轻敛眸,在对方痛苦和茫然的神情里躲开了他的视线,只淡淡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