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也隔绝了时间</p>
顶层公寓的主卧如同华美的坟墓,死寂冰冷</p>
妤婕蜷缩在落地窗边,单薄的睡裙下是清晰可见的消瘦轮廓</p>
她被囚禁在这里,与世隔绝</p>
严浩翔用最冷酷的方式执行了他的惩罚——让她“亲眼看着”</p>
房间角落里,超大屏幕的电视是唯一的光源,也是唯一的折磨</p>
新闻画面无情地滚动着</p>
“昔日地产新秀张真源,因涉嫌巨额合同诈骗、挪用资金、违规操作导致重大安全事故及巨额债务无法偿还,今日于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开庭审理……”</p>
屏幕的光映在妤婕空洞的瞳孔里</p>
严浩翔将元妤婕带到了现场</p>
曾经挺拔的身姿佝偻着,宽大的囚服挂在身上,空荡荡的</p>
他瘦得脱了形,脸颊深陷,眼下是浓重的乌青,唯有那双眼,在扫过旁听席时,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光亮,急切地寻找着什么</p>
当他的目光终于捕捉到被严浩翔牢牢控制在旁听席前排角落的她时,那瞬间的眼神,像一把淬了冰的钝刀,狠狠扎进妤婕的心口</p>
绝望、深不见底的歉意、还有一丝……诀别</p>
“真源哥……” 妤婕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p>
他不知何时进来的,无声无息</p>
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p>
他强硬地掰开她紧握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强硬地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p>
<span>严浩翔</span>(俯身在她耳边,气息灼热,声音却冷得像冰)看清楚,这就是你选择的下场</p>
他的另一只手,状似亲昵地搭在她另一侧的肩膀上,指尖却带着警告的力道,陷进她单薄的衣料里,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钉在座位上</p>
法庭上的气氛肃杀</p>
检察官的声音冰冷,一条条列举着张真源的“罪状”:伪造合同骗取巨额投资、挪用项目资金导致工程烂尾、违规操作引发安全事故,以及堆积如山的、因严浩翔翻倍利息和暗中施压而变得天文数字般的债务</p>
辩方律师的声音苍白无力</p>
那些所谓的“证据”——伪造的合同、篡改的账目、指向张真源的事故调查报告——被严浩翔和宋亚轩联手做得天衣无缝,如同沉重的枷锁,一层层套在张真源的脖子上</p>
张真源全程沉默着,大部分时间只是低垂着头</p>
只有偶尔,当听到那些明显是栽赃的指控时,他的肩膀会几不可察地微微抖动一下</p>
他不再看向妤婕的方向,仿佛那目光本身就是一种会给她带来灾祸的罪</p>
妤婕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堵着巨大的悲鸣。她看着张真源低垂的、已然失去所有光彩的头颅,指甲深深掐进了严浩翔紧扣着她的手掌里</p>
他几乎将她半边身体都按进了自己怀里,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姿态,向整个法庭,尤其是向被告席上那个男人宣告所有权</p>
<span>严浩翔</span>(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残忍的快意)痛吗?看着他这样,比你自己痛更难受,是不是?</p>
他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却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憎恶</p>
漫长的举证、辩论、最后陈述</p>
张真源的律师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嘶哑</p>
张真源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扫过法官,扫过那些将他推入深渊的“证据”,最后,他的视线再次艰难地、带着万钧重量,落在了妤婕身上</p>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是道歉?是让她别管他?还是……</p>
但他最终一个字也没发出</p>
那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永别了</p>
她试图挣脱严浩翔铁钳般的禁锢,声音凄厉,眼泪汹涌而出</p>
<i>元妤婕</i>法官,那些证据是假的,是严浩翔和宋亚轩伪造的,你们不能——</p>
“肃静!” 法槌重重敲响</p>
严浩翔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暴风雨前夕</p>
他手臂肌肉贲张,猛地将她整个身体更狠地箍进怀里</p>
他的胸膛坚硬如铁,撞得她生疼,几乎窒息</p>
他的另一只手迅速抬起,带着粗暴的力道捂住了她的嘴</p>
那动作充满了羞辱性的压制</p>
<span>严浩翔</span>(在她耳边,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吼)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让他立刻死在监狱里,不信,你试试看</p>
妤婕被他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泪水疯狂地涌出,浸湿了他冰冷的手掌</p>
她看着张真源眼中最后一点微光因为她这徒劳的挣扎和严浩翔的当众羞辱而彻底熄灭,只剩下死寂</p>
法官开始宣读判决书</p>
冗长的法律条文如同丧钟,一字一句敲打在妤婕的神经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