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对方要他答应什么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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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片刻，道：“答应你可以，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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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前辈这是打算占小辈的便宜？”司空枝意噙着笑，嗓音却裹挟了几分寒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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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吃亏，不如这样，莫前辈再允我一个承诺，如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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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份上，也挑得这么明白了，莫棋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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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如今在江湖上的名声，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拿捏，传出去是多可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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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要是真有祛除黑雾的能力，拿捏就拿捏吧，反正又不少块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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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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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枝意拿出一张符，轻轻挥了挥手指，瞬移到莫棋宣手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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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手心汇聚灵力，朝着人一挥，打入身体，将黑雾吞噬净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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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身上的黑雾我已经祛除了，那张符你带在身上，就不会有黑雾沾上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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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无人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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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安静得落针可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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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息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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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千落发出爆鸣，惊恐地望着司空枝意：“姐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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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说过你不能在外使用你的能力，完了完了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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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莲也反应过来，脸色沉得能滴出墨汁，“枝意，你简直胡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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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棋宣半信半疑：“我身上的黑雾就这么简单祛除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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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那符是怎么精准瞬移到他手上，也不知道为何司空枝意对着他挥了一掌，身体莫名出现一股暖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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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过程未免有点过于简单，完全没有让人信服的能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