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眠，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当然知道了，在跟道貌岸然的曲总啊。”
从前曲寒声还真不知道乌眠有这种能把人气死的本事，跟敖也相处了一段时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半点没有了之前的样子。
曲寒声不禁重新审视起了面前的青年，他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语气变得平和了一些，“我不是在指责你什么，只是你这样说话未免也太没礼貌了。”
“曲家可从来没教过你这些。”
乌眠乐了，“指责？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曲家又教了我什么？”
“对于曲总说的这些话我实在不太明白，还请去曲总不吝赐教，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自己都欠了你们家些什么～”
曲寒声面色不虞，半晌没说出话来。
“怎么，曲总说不出吗？那我来代劳啊～”
乌眠抽尽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在了一旁的花盆里，果不其然又引起了曲寒声的不满。
可就算他再不喜欢，也没有直接说出来。
就像他这个人，像极了一台被设置好的精密机器，只会循环的重复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
“你早就知道文件是谢惊风偷的吧。”
“栽赃到我头上把我赶出去，看我不停向你解释求饶的样子，你是不是很爽啊？”
曲寒声不为所动，目光放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曲寒声，你可真变态啊…难怪你和是谢惊风一对，狗男男，联起手来pua我，把我耍的团团转，是不是很有意思？”
曲寒声一向光明磊落，但是这件事他承认，他确实做的不坦荡。
如今被乌眠当众点破，他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你都知道了。”
看着对方那副不以为然，甚至没有半分心虚愧疚的样子，乌眠只恨不得把人从这推下去，再给当年那个眼瞎的自己狠狠来上几巴掌。
说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是假的，乌眠低笑了两声掩住了脸，他知道曲寒声自始至终都不喜欢他，可他总念着年少时的那点情谊，以为对方对他还是有几分家人的亲情在。
到了最后才发现原来都是他在做梦，和其他人一样从一开始曲寒声就将他视为曲家的蛀虫和垃圾。
他和那些人也没什么区别。
笑声渐止，乌眠稳住了身形，这才缓缓从刚才的骤喜骤悲中脱离了情绪。
望向曲寒声的视线没了曾经的爱恋和不舍，有的只是对自己的厌恶和对对方的鄙夷。
“从前我还当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皮下面和别人一样都是垃圾，既当又立，自私透顶。”
曲寒声对这些话不为所动，甚至还冷笑置之。
“我乌眠何德何能，能让你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
“曲寒声，你至于吗？”
曲寒声似乎无法理解乌眠为什么会如此大的反应，看向他的眼神方法从未将乌眠放在眼中，“我说了，你就会走？”
曲寒声这话不像是反问句，倒像是对过去乌眠的不屑。
“你他妈以为人人都是你啊？你们家的那些东西姓曲又不姓乌，你脑子进水了才会以为我稀罕那些东西？”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来找你想必你也知道原因了，你对我干的那些事情够我恶心一辈子了，如果不是敖也，恐怕我到现在已经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我问你要点补偿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