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璟喜笑颜开:“是傻子,也是阿兄的傻子。”</p>
涂山篌唉声叹气,轻轻抚摸涂山璟的头:“你只剩下半个月了。”</p>
“那……这半个月阿兄可以留下来陪我吗?”涂山璟的眼睛很亮,期待地看着涂山篌。</p>
“好。”</p>
——</p>
“他去哪儿了?”防风邶阴鸷地站在门口,那眼神仿佛能一口吃一个人。</p>
“我不知道……”</p>
防风邶转身要走,防风意映急忙跑过去抓住了防风邶的手腕。</p>
“哥哥,你过段时间再去青丘吧。涂山璟受了很重的伤,时日不长了,只怕涂山篌也是要留在青丘陪着涂山璟的。”</p>
“涂山璟之前那么对他,他还要去陪着涂山璟?”防风邶歪着头,震惊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脸上的惊慌肉眼可见。</p>
“不行,我必须去看看。”防风邶挣开防风意映的手便消失不见,防风意映急忙追了上去。</p>
——</p>
涂山璟的身子已经很虚弱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p>
故而涂山篌专门为他做了一个精美的轮椅,推着涂山璟在青丘闲逛。</p>
“阿兄,若是我死了,你就是涂山族长了。阿兄,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做涂山族长。”</p>
涂山篌淡淡一笑,轻轻抚摸涂山璟的头:“我不想做涂山族长。”</p>
“我知道,阿兄只想做闲云野鹤。可是阿兄,对不起,我拖累你了。”涂山璟握住了涂山篌的手,愧疚地低下头。</p>
涂山篌摇摇头,俯下身,语重心长:“怎么会是你拖累我了呢?若不是你,我都不敢想我会多无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