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乔楚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发脾气,这可不是一两句花言巧语能哄得好的。</p>
<span>乔楚生</span>“你自己想去别拉我下水啊,再说你可以让幼宁去问,但你没有,说到底还是自己想去。”</p>
<span>路垚</span>“老乔!”</p>
陆垚肠子都悔青了,就不该让他长这张破嘴。</p>
<i>陆漫曼</i>“还有什么想狡辩的吗?”</p>
<span>路垚</span>“有……没有,不是狡辩……”</p>
陆漫曼挑着眉毛看他能说出点什么惊为天人的话,其实她一点儿都不生气,以她对陆垚的了解,就算是把一个肤白貌美的果女洗干净仍他床上,他也不会多看一眼,甚至会嫌弃她把自己床单弄脏了。</p>
也不是他有多不近女色,只是他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p>
这也是陆漫曼相信他的原因之一。</p>
<i>陆漫曼</i>“行了,不是要去问消息嘛,走吧我陪你。”</p>
<span>路垚</span>“你不生我气啦?”</p>
<span>白幼宁</span>“蠢,看不出来小静姐逗你呢。”</p>
除懵逼的陆垚外,三人皆笑出了声。</p>
陆垚幽怨的小眼神一一扫视三人,最后定格在陆漫曼脸上。然后他充分发挥了自己不要脸的品质,撒泼打滚为自己争取福利,说是为了安抚他受到惊吓的心灵。</p>
<span>白幼宁</span>“真是极品。”</p>
<span>乔楚生</span>“巡捕房重地,注意点儿影响。”</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