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沈翊</span>“我想问一下，你们学校美术组的学生都临摹过那个捐赠的头骨吗？”</p>
“当然，只是没想到临摹的是她的头骨。”</p>
<span>沈翊</span>“那那些临摹的画还在吗？”</p>
“应该都有保存下来。”</p>
<span>沈翊</span>“方便帮我找出来吗？”</p>
“当然可以。”</p>
瞿蓝心带着两人去到存放往届学生画稿资料的屋子。</p>
<span>陆漫曼</span>“你是想用素描画来确定头骨更换的时间？”</p>
<span>沈翊</span>“嗯，瞿蓝心说过这些学生很多都考上了八大美院，那想来他们对头骨细节特征一定画的特别准确。”</p>
“找到了，应该是这一箱，这是这几年学生的临摹作业。”瞿蓝心搬来一个纸箱。</p>
陆漫曼对美术画作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她翻看着这些临摹的头骨，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区别。</p>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秉承这样的观点，陆漫曼很安心的打起了瞌睡。</p>
“…眼眶变大，额骨变高，下颌骨更加纤细，时间是二零一七年十月前后。”</p>
“看来你这张也不是捐赠的头骨了。”</p>
迷迷糊糊之间陆漫曼听到对比临摹画的两人已经确认了头骨更换的时间，她伸个懒腰从地上爬了起来。</p>
<span>陆漫曼</span>“已经确定更换时间了吗？”</p>
<span>沈翊</span>“嗯，就是二零一七年十月前后。”</p>
<span>陆漫曼</span>“任晓玄的死亡时间是二零一一年六月，为什么时隔六年要把头骨换掉呢？”</p>
<span>陆漫曼</span>“瞿老师，美术组的教室平时有什么人可以出入？”</p>
“美术教室平时就只有美术老师跟美术组的学生可以随意出入。”</p>
也就是说，这个更换头骨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二零一七年十月前后在校的美术老师跟美术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