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红色的炁荡开,张即知被砸出好几米远,后背直直撞在墙壁上,墙壁也被撞出几道裂缝。
灰尘落下。
不化骨扛着刀,面具下的脸挂着诡笑,露出的眼睛都是弯的,“还站得起来吗?”
张即知后背的骨头都好像被撞裂开了,嘴角溺出一丝血迹,手被震的发抖,他没有回答,反而在小声的念决。
那个冒牌货上前两步,蹲在他面前,念了一遍他要念的术法,念完之后嘴角突然咧开,笑容诡谲:
“敕令,囚。”
张即知瞳孔地震,眼看着这那些熟悉的藤蔓缠上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收紧,尖锐的枝丫插入了血肉。
痛到心脏抽搐。
他浑身都在颤抖着,嘴角的血流出一大口,渗透了身上的衣服。
屠魇那庞大的身躯弯腰,将他完全笼罩,“小子,这下可以跟我们走一趟了吧?”
爪子落在他的脖颈处,用力一捏。
张即知就彻底没了意识,眼睛模糊之前,他还盯着那张与自己一样的脸,褚忌会认出来吧?
会吧......
夜更深了,直到黎明将至。
褚忌将何清浅与迟术用绳子绑着从墓里拉了出来。
何清浅浑身是泥的躺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底下竟然这么大,那机关真是狠毒,前人到底留了多少箭刃,我不行了。”
迟术擦了一把脸,现在天快要亮了,那群秃鹫还在:
“根本没找到常昭说的承重位置,我们该怎么做?”
尸骨还是无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