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绛面无表情的看着褚忌操作。
他真的将手伸进了血肉中掏东西,嘴上还嘀咕,“在哪儿呢?往哪儿跑。”
血液顺着伤口往外流,场面血腥,祝绛看不下去,背过了身。
总算知道褚忌为什么不让黛婼这个巫师留下了,这场面鲜少有人能受得了。
掏了将近五分钟,褚忌从血肉中带出一根圆润的骨头,骨头上带着诅咒的符号。
他将东西随手扔进托盘的水杯中:
“还以为真有个恶鬼爬进了左远岱的皮囊,还好,就是根骨头而已,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夸张。”
病床上的山羊头逐渐退化,露出了左远岱苍白无色的脸。
祝绛侧目看过去,“现在怎么做?”
床头的香已经燃烧过半。
“在供奉的香燃烧完之前,将伤口重新缝起来,交给你了。”褚忌说着已经摘掉手套,还清洗了手,将那块骨头拿了出去。
祝绛轻吐一口气,开始拿针和线,准备缝合。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众人的视线同时看了过去,何清浅先开口:
“情况怎么样?”
褚忌将骨头丢给他,“山羊骨,浸泡在心头血里七七四十九日,进入到人类的身体后就会生根,从而快速夺舍肉身,同时还能躲过地下城的阵法。”
何清浅捏着看了几眼,有两根手指的长度,上面包裹着复杂的符号,颜色很深,和褚忌描述的基本一样。
“那这就证明山头羊这个网友,的确是恶鬼。”迟术分析。
那是没跑了。
黛婼惊叹,“卷毛哥,还是你懂的多。”
确实,如果没有褚忌在,左远岱就危险。
祝绛缝完之后出来,放在身侧的手指都在微颤。
天蒙蒙亮,她就通知了医生过来再次给左远岱检查了一遍身体。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暂时没有任务,褚忌撑着下巴,这个点,军部的行动应该已经开始了。
零点禁区调查局暂时停工。
“那个山头羊可别被炸死,等我出去让虫子咬死它。”黛婼想起来就放句狠话。
褚庄悬在一旁写家庭作业,时不时抬眸看众人的脸色。
何清浅在厨房端出来一盘精致的糕点,“尝尝,这玩意儿现在可不是轻易就能吃到的。”
【这糕点...红色的,长的像内脏。】
【要轮到我了,我该怎么拒绝浅哥的好意?】
张即知抿唇,眼看着何清浅就要递给他了,突然一个大手出现及时截胡,是褚忌。
他说,“别给小知了,他昨天非要待在手术室,现在吃什么都反胃。”
【好懂我。】
【褚忌真好。】
张即知在心底疯狂夸夸。
何清浅还调侃,“下次你可别硬跟你老公了。”
自讨苦吃。
小知嘴角好不容易露出的笑意僵住,然后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我知道。”
【昨晚差点要梦到褚忌把我给撕了。】
【话说,褚忌当初那么想解开生死契,就是想把我给撕了吧。】
撕什么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