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术感受着他的温度,突然变脸。
抬手按住他的腰身掐了一把,“你特么今天掐我屁股,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感慨个屁。”
何清浅吃痛的皱眉,“你还的也太狠了。”
“说好的在外面注意社交距离,你总是来我身边乱蹭。”
“你讲不讲道理?”何清浅往后撤,捂着自己的腰,“也是你说的,不能再让祝绛觉得我们不对付,我不跟你示好,她又得盯着我们教育。”
“警告你。”迟术伸出一根手指,“大庭广众之下,别碰我。”
何清浅话是没听,直接凑上前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
迟术像是触电了一样,心脏都是酥酥麻麻的。
手指迅速收回去,往门外走的背影都有些慌乱,要逃跑一样。
何清浅在后方调侃,“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的身体怎么还这么敏感呢。”
迟术握着门把手,转身瞪他一眼,像是气急败坏一样,“别管!”
门被关上了,在门外还能听到何清浅的笑。
笑的可真迷人。
心跳还没平复,隔壁不远的张即知推开了房间门。
【嗯?迟哥怎么在浅哥门口?】
啥?有瓜。
张即知身后的褚忌突然从身后挤了出来,张望着看向迟术,“好巧啊小铃铛,你找何小五干嘛呢?”
迟术听到这个外号都有点无地自容。
“找他说了点事情,已经说完了,我回去了。”
他说完就跑,几步回到自己房间锁门,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动作一气呵成。
褚忌在外面不明所以,“咋了,他们吵架了?”
“没吵,迟哥只是在脸红。”
张即知看的最清楚。
【好像还在回味什么,难以想象。】
“哦吼~”褚忌轻叹,“有点东西。”
他们俩刚走到门口,张即知在穿那身特制的制服,褚忌倚着墙等着。
祝绛突然从外面回来,开门。
目光对视上,她问,“你们现在出去做什么?”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九点,总部下达命令之后,祝绛出去了一趟与军部做了对接工作,并且将查到的东西也交给了军部一份。
让他们注意一个特殊的组织,还有组织的领头人,魏兆。
“临时接了个任务。”张即知边穿边道,“我会在军部行动之前回来。”
军部会在明天早上六点开始,进行区域扫荡。
祝绛看了一眼群里,张即知的确接了一个新的任务,就在附近不远。
她叮嘱道,“别在外面停留太久,注意安全。”
“好。”
张即知答应下来之后,褚忌跟在他身后,走出去两步之后,又倒了回去,“有我跟着,你放一万个心。”
祝绛:“......”
就是因为褚忌跟着,她才不放心。
一个喜欢乱来,一个开团秒跟。
电梯升到地面,褚忌启动车子一路往南走。
临时接任务是张即知一时兴起,他想见见传说中的锁魂卒,听说用一把锁链就能拘魂。
“就是地府的鬼差,退休后想不通在上面作乱的。”褚忌给他解释,还给锁魂卒打上一个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