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的时候就没见褚忌,张即知穿上准备好的衣服,在桌子上拿了片面包垫吧一口。
先匆匆给常昭那边打了电话。
常昭正开着车,他道,“褚忌给的符有作用,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在回物外楼的路上。”
“哥,我有事找你,当面聊。”
“好。”
电话挂断。
张即知在家里照常给爷爷和褚忌上了香,之后又重新拿起手机往外走。
他有了点头绪,就是不知道方向是否正确,但道上的事,问一下常昭总没错,毕竟他见多识广的。
出了别墅区,张即知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往物外楼。
中途他才想起了给褚忌发了条消息。
「小知老婆:我去一趟物外楼,找昭哥有点事,中午之前回来。」
褚忌在问斋楼拿着手机看半天,出息了。
自己前脚刚走,张即知后脚就独自出门找人去了。
胡仙送垂眸扫一眼,“大人,还听得到我讲话吧?若是连您都没有思绪的话,这支玉珩笔也发挥不了作用,要不您仔细想想,之前和小知出任务的时候,有没有忽略过什么事?”
褚忌坐在阳光下,给小知回了一条消息,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抬眸望过去,“十九层地狱那群老家伙出来不少,会不会是它们?”
“不会。”胡仙送说的很确定,“十九层那群家伙被小阎王救出来之后老实多了,都想着能免除死刑,不会主动过来招惹您。”
她还加以分析,“我猜,不会是恶鬼。”
恶鬼太莽撞了,能招惹褚忌的肯定得有些年份,那种没出过牢狱的大家伙知道什么叫快递吗?
怎么可能用这种方式挑衅。
褚忌陷入沉思,真的会是人?
他们惹过的人?
那真得好好想想。
与此同时,物外楼。
张即知在常昭对面落座,“昭哥,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听玄的道长?年龄大概五十岁以上,他之前应该接过很多大人物家里的委托。”
当时他和褚忌接了谭月这个信徒的任务,把这位道长给杀死了,可是后来褚忌提过一嘴,说是尸体不翼而飞了。
但左远岱的枪法准度有目共睹,肯定是一枪爆头。
反正人是已经死了,谭月也得到了公司,他们也就没再想过这件事。
现在家里频繁收到恐吓物,他莫名觉得有关联。
“听玄道长?”常昭给小知倒了一杯热茶,随后想了想道,“有点印象,但他不是周城人,以前见道上的人请过他,吹的神乎其神的,名声还不错,就是最近好像没什么动静了。”
“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他?”
张即知主动开口。
“当然可以,哥肯定帮你。”常昭见他能主动请求帮助,脸上还挂笑了,小时候都很独立,不找任何人求助,总感觉会麻烦到别人。
现在学会寻求帮助了,是件好事。
家里的关系,就是用来的使用的。
还有一件事,张即知也觉得奇怪,只是常昭应该无法给他答案。
“最近和褚忌怎么样?”常昭又问点小家常,“没吵架吧?”
“没有。”
“小知,其实上次关于生死契的事情我就想找你谈谈的,褚忌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很清楚,现在步入正轨,可不许再对褚忌下狠手了,知道吗?”
常昭想起都后怕,心眼子都用在褚忌身上了,还好褚忌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