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浅嘴都要嘘僵了:
“小声点,这事很光彩吗?”
褚忌双手插兜,微微弯腰,“知道不光彩还卡点去。”
何清浅被他俩整的都不好意思了,很局促的想找个措辞。
但还没想好,就看到褚忌一把捞起蹲在地上的小知,然后压着嗓音提醒何清浅道,“动静小点,房间有点不隔音。”
一句话给张即知也干沉默了。
他怎么知道房间不隔音?
何清浅反应过来,中指竖的比嘴快,“褚忌,你真不是人。”
褚忌“嘁”了一声,带着小知回房间去了,房门刚关上之后,就挨了一个小拳头,力气不大,像给鬼神挠痒似的。
张即知没了那副寡淡的模样,“你少出去胡说八道。”
他们自从住进来之后,大事小事不断,就很少做。
褚忌揉揉自己心口,又夹着嗓子装,“我逗何清浅呢,老婆,你打的我好疼....”
“很疼吗?”张即知真以为自己下手重了,还想着捧着他的脸去哄。
刚碰到,就被褚忌一把给抱起来了。
小知怕掉下来,就只能用双腿夹着对方的腰身,小脸紧绷,“你要干什么?”
“睡觉啊,大晚上能干什么。”褚忌理直气壮。
然后丢床上抱着睡,没想折腾他。
张即知莫名松了一口气,倒是主动反将褚忌往怀里带,手缝之间还是那乱糟糟的卷毛。
现在已经是五月份,时间过得太快了。
褚忌闭着眼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你想好了,下个月就是夏至,你爷爷的周年祭肯定会来很多人,若是你来操办的话,就等于将身份公之于众。”
张即知也在思索这件事,他的身份倒不是什么国家机密。
只是张承异孙子这个身份,会给他带来更多的关注度,他不想被大家知道,他只想将自己藏起来。
“我没想好,但周年祭我会操办。”张即知肯定。
自己确实对接触外界没什么想法,但周年祭来的都是爷爷生前的好友,他不能这么自私。
褚忌轻拍他的背,哄道,“公之于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零点禁区知道你的身份后,以后办事也方便些,我倒是巴不得大家都让着你。”
毕竟是张承异留下的情分,他的乖孙就该享受这一切。
“褚忌。”张即知埋头在他的发丝间,有点焦虑,“大家若是觉得我实力不足怎么办?”
张承异从二十岁开始就是公认的天才,他的履历随便一条都足以让国家收编,作为张承异的后人,张即知的人生在黑暗中度过十八年。
听到小知在烦闷实力,褚忌真有点不解。
他抬头与他对视:
“你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什么误解吗?”
“上次对付崇渊时,我被它压制的动不了。”打完之后,张即知默默复盘了好几次,这绝对是自己的实力有问题。
“开什么玩笑乖老婆,我被崇渊压制了几百年,我都没反思,你竟然反思了?”
那崇渊可是万年的树神,以祂的实力完全可以吊打他们这一群,但是因为祂受过伤,还走上邪路,大家才有了三分机会。
单单张即知放出的那把火,就烧到了崇渊完整的灵魂,那样的火苗包裹了十层楼,这世间应该是没有人能做到的。
褚忌忽而坐起身。
张即知望着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