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什么时候醒啊?”楼下的杨述真围着大厨围裙喊了一声,“排骨汤已经炖上了。”
“在找办法了,马上。”执玉简回话。
她翻着邪修大全,上面也没记载心脏可以保存千年的技巧,更别说又回到身体内还能否正常使用
鬼书无力的汇聚出一行字。
「鬼神大人只是睡着了,要我重复几遍?」
大师姐重重的合上书,“褚忌应该就是睡着了,我们各自做各自的事去吧。”
张即知微微松了一口气,生怕大家询问自己点什么。
还好大师姐发话了。
黛婼率先拉着祝绛下楼,还仰头撒娇,“祝姐,整点甜品,我要吃蓝莓蛋糕。”
“好。”
祝绛顿了一下,她会做甜品,那是生活中唯一的小爱好,被黛婼发现了。
“我之前以为你只会爆锤恶鬼,姐,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黛婼开始叽叽喳喳的夸赞。
房间里陆陆续续的都出去了。
弛焱拍了拍张即知的肩头,“做好饭再来喊你,褚忌没事,你可别偷偷伤心。”
张即知点头,“我没有伤心,福宝送到医院了吗?”
“送过去了,还亲自交到孟小姐手上,放心。”
弛焱说完就走了。
一旁阳台还有俩自顾自晒太阳的货。
“这京都的太阳晒着就是舒服,对吧,小知。”何清浅用女声拉着长音。
迟术听着膈应,自己主动站起来往门外走了。
“浅哥,我知道错了。”张即知一脸真诚。
当时是真的没招了才想到那么损的方式。
何清浅见屋里已经没人,就反问张即知,“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褚忌的?”
这个问题......
张即知垂眸看了一眼正在沉睡的褚忌,声音都不自觉放轻了,他毫不避讳的开口回答:
“他第一次喊我老婆的时候。”
他这副坦荡荡的样子,倒显得何清浅在感情上扭捏了。
“你小子,这话是可以直接说的吗?”
“嗯。”张即知抬眸与他对视,“你学会了吧。”
何清浅表情复杂,若是真如张即知这般坦荡,这会儿应该就能抱到迟术了,不,有可能还会睡在......
打住,不敢多想。
何清浅利落的起身往外走,嘴硬道,“我可不学。”
门被关上了,空间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张即知沉默的握着褚忌的手。
等待着。
好像睡了很久,褚忌的神识游走在鬼神庙,祂穿着一席玄色勾着金线的长袍,略长的狼尾发型遮住了眉眼。
直到立在自己的神像前,祂微微抬头露出的温和慈悲的眸色。
有了心的神明,终于完整了。
再次睁眼时是突然坐起来的,褚忌揉了揉发丝,低骂了一声,“草了,顶级人生画面,老子的头发竟然没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