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罗,我们都按照你说的祭祀过两次了,这会儿还没到时间,这不是折腾人吗?还有这个小家伙一直哭,真是烦透了。”有人应和着
老罗一直沉着脸,还抬手接过福宝,“我上头的算到今晚的祭祀完成不了了,必须得提前,别忘了,大家的尾款还没拿到手。”
“你上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丫的说好的祈雨,你告诉我现在天上下的是什么玩意儿?”大哥又踢了一脚凳子。
下来的雨都有侵蚀腐烂的效果,一股子腥臭味,跟发臭的人血一样,还淅淅沥沥的连下三日。
“别管了,现在做完最后一次祈雨的祭祀后,就可以拿钱了。”老罗平静的开口。
一提钱,这几个人眼睛都亮了。
就是,管那么多做什么,祈雨三天每个人都可以拿到一百万,等有了钱,他们就离开这,谁又会知道这场春雨的源头。
“二愣,再涂画一次地上的八卦,把雨水清扫一下,撑开雨布,准备祭祀。”大哥吩咐着。
天台的雨布被撑开了,地上盖着的东西也被掀开,那是一个黑色的牌位,很大,上面没有名号。
老罗说这就是个碑文,他们几个也没多想。
祭台上的香燃起,老罗抱着孩子立在了八卦中央。
“香烧完了,你再去拿点。”大哥吩咐。
他们现在祭祀的位置,就在小屋的正前方。
张即知刚推开一条缝隙看了两眼,然后垂眸看地上放着的香火。
不好,要被发现了。
褚忌那家伙又抱美了,往前一点把下巴放在张即知的肩头,在他耳侧小声道,“别着急,我一巴掌能打死他们一群。”
张即知差点失笑。
他抬手随意碰到了一捆蜡烛,蜡烛落地发出响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张即知同样小声开口,“站好了,他们要过来开门了。”
褚忌撒娇一样哼唧一声,没骨头一般的起身没再压着他。
外面那群人直接围了上来,老罗抱着福宝立在最后面。
“大哥,拿几根香?”要开门的那男人还演上了,话刚落下他就猛的开门。
门内,褚忌淡定抬手跟他们打招呼,“哈喽啊,都在呢。”
张即知一脚将离自己最近的男人踹翻倒地,倒地后雨衣没有遮住脸,雨水落在他脸上,他瞬间捂着脸痛苦的低吼出声。
皮肤滋啦的一声,像是被火烤了。
就这么几滴雨,直接毁容。
为首的大哥是个刀疤脸,一脸凶相,“靠,抓住他们!”
刚有人扑进门内,褚忌一个闪身就消失不见了,那人一头撞进了小屋,直接撞晕过去了。
“他是什么东西?”
“他是怎么消失的?见鬼了?”
张即知扯了扯唇瓣,望向他们身后。
褚忌高大的身影立在老罗身后,“在找我吗?小宝今天哭了这么久,都没人哄他,是没吃饱吗,来,我抱抱。”
老罗脸色大变,瞬间侧身躲开,那刀疤大哥直接护住,放狠话道,“你们是什么人?找死也不分地方吗,二愣摇人。”
“就你会摇人?”褚忌环胸朝张即知示意,挑眉,“小知,我们也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