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即知端着小碗,蹙眉,“是靳家下的手吗?”
褚忌摇头。
听孟炮仗那意思,肯定不是靳家下的手,若是靳家做的,她早就去靳家公司门口骂街了。
丝毫不顾及孟家形象的那种。
张即知喝了几口,拿上片面包就要出门,“我们快点去,福娃还那么小,会害怕的。”
褚忌在后方跟着他,还多拿了条薄围巾给他围上。
春季多风,带着残寒却不刺骨。
褚忌戴了帽子,压住了乱飞的卷毛。
张即知被吹的风中凌乱,他幽幽看向身旁的神明,“为什么不给我也带上个帽子?”
褚忌的大手直接按住了他乱飞的碎发,嘴上道,“走了,我给你压着。”
这样一压刘海挡眼了。
张即知:“……”
刚到医院三楼就听到孟弦乐在发飙,她的声音辨识度太高了。
靳家的人已经在将整个医院排查了一遍。
完全没有孟弦乐说过的那个什么苍老女人。
靳观问了她最后一遍,“你确定不是因为你不想让孩子喊我父亲,才藏起来的?”
“你大爷的靳观。”
孟弦乐毫无形象,撸起袖子要上去干,褚舟由一把拉住了她。
把人拉远点,自己上前,“靳总,没人会去警局和你开玩笑,当务之急是找到孩子,自己人就别互相怀疑了。”
靳观的怀疑其实也并无道理,孟弦乐可是亲自守着小宝好几天,还扬言在尹蓁出月子之前,别想请回靳家去。
靳家有那靳老夫人在家,这个家迟早得散。
靳观眸色扫向帽檐下的人,眉眼看不清,穿着上倒看着像是圈里人,他道,“你们先别告诉蓁蓁,我怕她会过于担心。”
“用你说?”孟弦乐白他一眼,将情绪压下去。
孩子刚失踪七小时,怎么也得瞒着。
靳观走了,他联系了道上的人,就算是把京都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小宝。
孟弦乐在门口深呼吸了三口,挂上一张笑脸,临走前还望向褚舟由,“你在这等我出来,我进去跟蓁蓁说几句话。”
褚舟由垂眸看着她,脸巴掌大,五官长得很精致,本该是淑女千金,偏偏绑着利落的马尾,脾气一点就炸。
“知道了,我坐着等你。”
他说着就在外面走廊坐下了,然后转头给老祖宗发消息,问孟家是不是搞诈骗的?
褚忌边上楼边回复:「对她印象怎么样?」
「太吵闹了。」
褚舟由打字回复,从未在贵圈见过的一款,连装都不装。
褚忌轻笑一声,没有再回复。
孟弦乐何止是吵闹,若是不是她那个严厉的母亲压着,她都能在街上横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