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夏微微地蹙了蹙眉,虽然冰过的口感更好一些,但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太甜了。</p>
但她又不好意思说,只能小口小口地喝着。</p>
江初夏不经意地抬眼,客厅窗外的纱帘是白色透明的,阳光照进来,能看到细小的尘埃在空中跳跃。</p>
窗外阳光正好,蝉鸣不止,树影婆娑,盛满浓绿。</p>
她突然对新生活生出些期待和向往。</p>
就像她怎么也没想到,来蓉城的第一天,会跟一群可能即将成为她同学的尖子生一起打牌。</p>
太魔幻了。</p>
不过,这种感觉好像也不错。</p>
陈奕恒时不时叫嚷的声音,许诺惊讶或懊悔的声音,杨博文简短平静的嗓音,再加上左奇函偶尔的笑骂声,在江初夏耳边交织环绕,谱成了一曲夏日乐章。</p>
是年少意气,炽热坦荡,不肯轻易认输。也是少年无畏,肆意轻狂,笑骂自如。</p>
这一刻,未知的前路好像显得也不那么令人紧绷了。</p>
陈奕恒越打越上头,越输越多,杨博文劝了一句他也不收手。</p>
<span>陈奕恒</span>“我就不信我运气这么背,今天我不赢回来不走了!”</p>
反正都是瓜子儿,他视死如归地回头看了眼,大不了就把那包都剥完!</p>
江初夏水喝得有些多,想起身去上厕所,这才发现她的裙摆,被压住了。</p>
左奇函人高腿长,那双大长腿在小桌板下显得有些无处安放,偏偏他也不知道收敛,大咧咧地已经伸到了对面的陈奕恒那边,占了一大半空间。</p>
江初夏是盘着腿坐的,裙摆散开,将腿遮了个严严实实。</p>
她悄悄地伸手扯了扯裙子。</p>
扯不动。</p>
左奇函余光瞥见身边小姑娘的小动作,嘴角微微勾起,兴味盎然。</p>
江初夏又扯了扯,还是扯不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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