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此刻有求于人，仍让他无法坦然否认。“也并非全然恶徒”他磨蹭了半天终于吐出了这句。</p>
站在玖姝身侧的慕雨墨，眼中掠过一丝黯然。她也是暗河中人，听到心仪之人这般态度，心中仍不免刺痛。</p>
玖姝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不再追问，“等我想想吧。”</p>
她指了指一旁僵立的唐灵皇，“你先带他回去，好生看管。我想好了要什么报酬，自然会通知你。”</p>
唐怜月还想再说什么，但玖姝已完全转过脸，将额头抵在苏暮雨肩头，一副不想再交谈的姿态。苏昌河也上前半步，无形中隔开了唐怜月的视线。</p>
唐怜月无奈，知道强求不得，只得再次拱手，带着那具失去意识的师兄，黯然离去。</p>
待他走远，玖姝才看向神情低落的慕雨墨，不解地问：“雨墨姐姐，你怎么会喜欢他呀？我瞧着……挺一般的。” 除了武功高点，长得好看点之外。</p>
慕雨墨苦笑了一下，“感情的事……有时候就是说不清楚的。”</p>
玖姝看着她眉间的愁绪，忽然有些心疼。她凑到慕雨墨耳边，带着狡黠与认真小声的说：</p>
“他看着就是犹豫不决的性子，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敢来提亲？雨墨姐姐，你那么喜欢他，我答应救他师兄，然后……让他入赘到咱们这边来，怎么样？这样就不用管他们唐门那些规矩啦，你娶他就可以了！”</p>
慕雨墨猛地抬头，脸颊瞬间飞红，难以置信地看着玖姝，她惊讶，羞赧，还有一丝被少女维护的动容。“这……这怎么可以……”</p>
“怎么不可以？”</p>
玖姝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你想一想嘛，想好了告诉我。” 她拍了拍慕雨墨的手背。</p>
慕雨墨看着她为自己打算的模样，心头升起一阵暖流，那点因唐怜月态度而生的难过也消散了大半。</p>
她抿唇笑了笑，“嗯……我会好好想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