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画面,只有无边无际的感知。</p>
清冽的冷香变得格外浓郁,丝丝缕缕缠绕上来,亲密地包裹着他。</p>
宛郁月旦清醒的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梦境。</p>
指尖的触最先背叛了他,白日里触碰雪人时那冰凉的颗粒感,已经无声无息的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温软。</p>
那独属于她的香气变得无孔不入,随着他每一次无意识的呼吸,钻入肺腑,化作具体的热意,拂过他耳后最敏感的肌肤和紧绷的脖颈。</p>
一种他生平未曾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顺着脊椎悄然蔓延。</p>
梦境深处,似乎还有声音。</p>
不是言语,而是更接近于一声声呜咽和带着潮意的气音,与那馥郁的香气搅拌在一起,黏稠得化不开。</p>
他被这陌生的感知包裹着,理智想要挣脱,身体却贪恋着那虚幻的沉溺。</p>
猛然的,他坐起身。胸膛在黑暗中微微起伏,喘息声清晰可闻。</p>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试图确认那残留的温软与湿润。</p>
这时,殿外传来碧涟漪恭谨的声音:“宫主,唐姑娘找您。”</p>
这声音让将宛郁月旦从那片旖旎而混乱的残梦中清醒。</p>
他呼吸微滞,定了定神,“稍等片刻,本宫这就来。”</p>
当他整理好衣袍,从内室缓步走出时,看见玖姝正坐在外间的椅上,小口喝着温热的茶汤。</p>
刚刚在梦里才对人家做了那般逾矩的事,此刻便要直面这全然不知情的本尊…… 宛郁月旦只觉得耳根隐隐发烫。</p>
“久等了,唐姑娘。”他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早?”</p>
玖姝放下茶杯,有些不好意思:“只有今天起得早啦,平时我都要赖床的。”</p>
她没好意思说,以往都是池云连哄带劝她才肯起起床,如今在别人家做客,总不能再那般娇气。</p>
“正好,”宛郁月旦顺着她的话,为自己方才的耽搁找了个借口,“我今日……倒是起晚了些。”</p>
玖姝并不在意他起早还是起晚,她来找他是道谢的。</p>
“宛郁宫主,我是来谢谢你的珍珠的,昨晚收到了,又大又圆,很漂亮,我非常喜欢!”</p>
“唐姑娘喜欢就好。”他微微一笑,能感知到她由衷的快乐,这让他心底也泛起一丝满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