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柳眼。</p>
对啊……如果柳眼能“听话”，就算改变不了方周注定的结局，是不是也能改变一些其他的事情？至少，不要让他和阿俪走到那一步……</p>
“那个……”她犹豫着开口。</p>
“什么？”柳眼立刻凑近，竖起了耳朵。</p>
“怎么样……才能让一个人听话？”她小声问。</p>
“男人？”柳眼挑眉，神色变得有些古怪。</p>
“嗯。”玖姝点头。</p>
“听谁的话？”柳眼更好奇了。</p>
玖姝指了指自己。</p>
柳眼一愣，她还需要用什么手段吗？只要她站在那里，怕是没有男人能拒绝她吧？ </p>
他撇撇嘴，“你想让他做什么，直接说不就行了？”</p>
玖姝白了他一眼，要是直接说有用，你柳眼后来还会变成那样吗？ </p>
虽然现实里的柳眼还没在她面前出现过，但那份对唐俪辞的恨意，让她很难相信他会放过自己。她抱着书起身就想走。</p>
“唉唉唉！别走啊！”</p>
柳眼见她又要无视自己，下意识伸手去拉她。衣袖因动作扬起来，露出手臂上那个清晰可见的牙印。</p>
玖姝目光扫过，脚步顿住了。自己居然咬得这么深吗？ </p>
柳眼见她停下，连忙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真想让人听话，其实……还有个招术。”</p>
“什么？”玖姝果然被吸引了，往前凑了凑。</p>
一股清甜的香气袭来，柳眼耳根微热，“有一种……‘言灵术’。”</p>
“言灵术？”玖姝眨眨眼。</p>
“对，”柳眼定了定神，解释道，“据说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一种精神契约之术。只要你能与对方成功缔结契约，在一定条件下，他便需听从你的指令。但是——”</p>
他语气严肃起来，“此术关键在于‘认同’，必须对方从内心深处认可你这个人，心甘情愿接受契约的束缚，否则术法反噬，轻则精神受损，重则……施术者可能遭到契约反噬，心神受创。”</p>
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可行的方法，虽然限制很大。</p>
“那要怎么缔结契约呢？教我。”玖姝下意识拉住了他的衣袖。</p>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柳眼一时竟有些失神，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p>
“……我不会。”他有些狼狈地别开脸，实话实说。</p>
他钻研的是更直接、更霸道的蛊术，对这种需要双方“认同”的麻烦术法，早已没了兴趣。</p>
玖姝松开他的衣袖，转身就要走。</p>
“等等！”柳眼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拦在了她面前。</p>
玖姝来不及反应，一下子撞进了他怀里。</p>
“额……”两人都是一僵。</p>
柳眼连忙扶住她，急急说道：“我、我是不会！但我知道有人会！方周……师兄他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