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以来都很果断,但今天的你——怎麽说呢,像是把心放在了一个不该放的地方,然後又不知道该怎麽拿回来。」
悯柔沉默了一会,转开视线,「那家伙又傻又倔,自己伤成那样还非要冲最前面。」
「所以你不是气他冲动,而是怕他下次不会再回来。」诗织语速放慢,像一把钥匙,打开悯柔口中无法说出的那道锁。
悯柔垂下眼,声音低不可闻:「……我以为我已经学会怎麽面对离别了。」
「是啊,可是这次不一样。」诗织转头看向窗外,「因为他不是要离开你,而是一直在你面前,明明靠得很近,却总让人担心下一刻会不会再也看不到他。」
悯柔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剑袋。
诗织语气轻了些:「他是那个会在烈风里挡住箭矢的人,你是个在冰雪里仍不愿退後一步的人。你们都太强了,也太倔了……但心里的那点柔软,总是藏不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悯柔咬了咬唇,过了一会才低声问:「那……你怎麽看?」
诗织顿了一下,轻笑:「我看见一个nV孩,在一场雪崩之前,终於意识到自己不是只会挥剑的人。」
「……」
「这样的你,很可Ai。」
悯柔微微抬头,看着诗织的笑容,脸颊浮起一抹难以压下的红晕。
「你什麽时候变成这麽会说话的了?」
「语言是我的武器嘛。」诗织眨了眨眼,「跟你们那些挥剑的武者不一样,我只靠一张嘴,也能点破一场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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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灯光柔和地照着。
馆林静静坐在孤床边,一如往常地缝着御守,针脚细密、动作熟练。孤已沉入浅眠,眉心略皱,呼x1却还算平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站起身,将刚买来的苹果汁放到床头柜上,标签朝外,像是早已习惯他的偏好。
回到座位後,她继续缝着,偶尔低头看一眼针线,偶尔抬头看看点滴瓶的滴速。
针线沙沙声和监测仪的哔哔声交错成静谧的背景音。
没有人说话,但她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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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所有人皆已离去,病房内只剩孤一人。
忽地窗边亮起一丝光痕,两道身影凭空出现。
「哎呀,真惨呢。」奥西利斯先开口,一如既往地带着戏谑,「才几天不见,就躺了回来?」
「……你们来做什麽?」孤语气淡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慰问。」东照的声音如夜风般平静笑容不减,「顺便通知你,等你伤好,我们会来邀你参加下一步行动。」
孤看着他,眉头微皱。
东照只是微笑,没正面回答:「到了时间,你自然会知道。」
「放心,这次不是让你单独送Si。」奥西利斯眨眼,「我们会陪你一起。」
「你们倒是会选时机来。」
「谁叫你人气太高,一群nV孩都围着你转,我们不提前cHa队就来不及了。」东照笑着拍拍孤的肩。
孤闭上眼,不再说话。然後两个来访者的气息就消失了。
夜风掠过窗台,灯光摇曳,空气中彷佛预示着下一场风暴的b近。
[卷二十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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