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笨蛋雪。”
一阵昏沉伴随着耳鸣般的呼唤,白发少女慢慢睁开眼睛,意识也渐渐回溯到了本身之中。
“唔……我这是,师尊……师兄呢!?”
少女猛地睁开双眼,从虚弱中苏醒过来,却没有看到任何意料中的人。
“你还问,我们都等着问你呢,言权去哪里了?
决赛都没有出现,我们找来这里就这样了。
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面前的彩发龙女焦急道,周围的血迹很多,而且看她的面色,貌似知道那些血迹来自于谁。
“小乐, 我已经,派人,搜查。没有,任何结果?”
灰发蓝眸的人鱼面色少见地浮现了担忧道。
“言权不可能突然消失,他绝对出了什么意外。
刚刚,我使用他给我的法器定位他的时候,虽然立马就坏了,但是还是定位到了他已经不在水恬城了,而好像是……在前往帝都的路上。”
银耳猫女眨了眨漂亮的美眸,犹豫了片刻后,还是选择分享出了情报。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彩发龙女凝眉道,现场再次陷入一片长久的沉默之中……
…………
昏暗的木屋中,言权渐渐恢复了意识。
他虽然醒来,周围也没有束缚,但是他还是静静地躺了很久,眼神平静暗淡地盯着同样木制的房顶。
从外面凌晨的夕光可以稍稍映出这个木屋的制造很是华丽,材料非同寻常。
腹部的剧痛已经平息了很多,粗略估计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而自己正处于一艘仙船中。
“哟,你醒了?又见面了呢……”
谈不上熟悉的脸突然出现,言权并没有多少吃惊,心中依旧平静,眼神仿佛已经没有任何情感。
“狐族?仙船是去哪儿?”
言权又瞥了眼门口半遮着面容的蓝毛男狐妖,无力地开口问道。
“帝都,想不到你还和主上有关系,这真是震惊到我了。
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人,怎么会和人类有关系呢?
又怎么会为了一个人类,许应他人那么大的时候好处……”
狐妖靠在门口,轻笑着说道。
“……能解心头之恨,倒也值得。”
言权闭上了眼道,回想起自己不择手段抹杀段历和其后代的时候,也是心情大好。
不过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他侧躺过去,不打算接着理睬这个家伙。
“心头之恨?……还真是想不明白我那位冰清玉洁的主上会和你这种人之间发生什么事呢……
嗯?看来道友是什么都不想说了,也罢,还以为道友会想了解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我看是你想了解是什么情况吧?
怎么,害怕对你主上不利?
也是,突然出现了自己无法理解的变故,主上又根本不和你透露任何信息,肯定会这样心急吧?
不如这样,你放了我,大家都相安无事,我们都怕万一出了什么变故,不是吗?”
言权轻笑道,随便一动,腹部的剧痛就再次传来,让他放弃了起身的想法。
“我还不至于蠢到放你走,主上身边人才如云,也不怕你现在这个状态能造成什么威胁。”
男狐妖眼中的笑意瞬间凝固道,意识到言权什么都不会说的他转身就打算离开。
“那不如现在就杀了我呢,反正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意外死去,也并非不可能……”
“什么……?”
男狐妖果然被言权的话语给惊住,随后又转身过来,眼神中多了几分凉意。
他慢慢上前,看着虚弱的言权,内心也稍许理解了他可能是害怕之后会遭遇的事情,或者是道心崩坏想一心求死了。
不过这的确是让不确定性变得最小的方法,最好的方法,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