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尺星空的光辉映照不出骑士的身影,璀璨中独留海盗思故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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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的红眸映照着那道他朝思暮想的白紫色身影。</p>
<span>嘉德罗斯</span>nightrose……</p>
<span>嘉德罗斯</span>你个混蛋……</p>
<span>嘉德罗斯</span>本王…勉为其难来接你回家……</p>
<span>嘉德罗斯</span>听好了,你我皆不是产品,不是容器……</p>
<span>嘉德罗斯</span>你给本王清醒一点!你不是说好重组结束咱们就成婚吗…米苏,对,咱们的儿子奈特米苏!你就愿意丟下他一个人吗!</p>
<span>嘉德罗斯</span>你……醒过来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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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奈特洛斯</span>“……godrose,久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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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王星·皇宫寝室</p>
自从大赛结束就一直搁置在一边的终端的电子提示音,引起了雷狮和安迷修的注意。</p>
<span>雷狮</span>曾经的大赛第一也走咯。</p>
<span>安迷修</span>拖过了凹凸大赛,但拖不过这一辈子啊。</p>
<span>安迷修</span>到头来,还是只剩我们几个了啊……</p>
安迷修变成了红绿异瞳,脸边的狰狞的黑痕刺目。</p>
那仅存的翡翠色眼睛中,温柔依旧,多了些许遗憾和不甘。</p>
他可以自主控制意识的时间,越来越少。</p>
他已经病入膏肓,没有多少时间去陪伴他的家人了。</p>
雷狮侧身,瞥了安迷修一眼。</p>
雷狮离开大赛后成熟了很多,线条凌厉了些许。他刚从孩子们的房间里回来,缓缓靠近了安迷修。</p>
雷狮把自己扔到了床上,一个转身抱住了身侧正在拆绷带的安迷修。</p>
<span>雷狮</span>你……还可以…陪我多久?</p>
雷狮的声音很是嘶哑。</p>
<span>安迷修</span>看在你和孩子们的份上……</p>
安迷修浅笑,手指插进雷狮乱糟糟的头发里细心的梳弄着</p>
<span>安迷修</span>明年开春,如何?咱们一家,整整齐齐的,去看蝴蝶。</p>
<span>安迷修</span>雷狮……</p>
安迷修叹了口气,抱住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在雷狮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p>
<span>安迷修</span>在下可能陪伴不到孩子们成年了……所以,以后就麻烦你了。</p>
诅咒太深了,一向谨慎的安迷修已经不敢靠近孩子们了。</p>
<span>安迷修</span>他们还小啊……</p>
从小到大,每次听着两个孩子在雷狮怀里哭喊着找爹爹时,他的心抽丝剥茧的疼痛远大于病痛的折磨。</p>
<span>雷狮</span>咱俩之间存在什么麻烦不麻烦?在一起的时间也剩不了多久了……聊聊天吧。</p>
雷狮眼眶微红。抚着衣兜里,小儿子制作的小羚角号模型。</p>
<span>安迷修</span>……</p>
<span>雷狮</span>……</p>
<span>安迷修</span>你说,嘉德罗斯那么做,值得吗?</p>
<span>雷狮</span>奈特洛斯为嘉德罗斯而生,嘉德罗斯为他而死,也是冥冥中的注定啊。</p>
(附:奈特洛斯不是参赛者,七创在采访中提到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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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安迷修失约了。</p>
他永远,永远留在了那个寒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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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冰凉的雪花轻轻落在安迷修的脸上,化成了雪水。一滴,两滴……</p>
一滴接一滴,烫进了他的心里。</p>
气氛变得沉默,压抑的令人窒息。</p>
而安迷修也临近油尽灯枯,呼吸极度困难。</p>
<span>安迷修</span>雷狮……还记得你结婚纪念日时……唱的歌吗?你、你再给我唱一次吧……我觉得那首歌很好听……</p>
安迷修的声音几不可闻,雷狮把耳朵贴在安迷修唇边。</p>
安迷修轻轻咬了口雷狮的耳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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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听话地张口,沉沈的嗓音混着鼻音,不算清晰地唱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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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破晓,山河温柔,</p>